自己也骂进去了。”她忍不住吐槽。
“是吗?”他挑眉,“那黎小姐现在是在和什么品种的狗谈恋爱?”
“不谈了,婉拒。”她看着电梯镜面里自己略显凌乱的发丝,伸手整理了一下。
办公室内,落地窗将整座城市尽收眼底。黎晚卿站在窗前,手里握着那封辞职信。苏沫清秀的字迹在纸上铺开:
[对不起,我差点成了凶手。]
阳光透过玻璃,将信纸照得半透明。黎晚卿轻轻将信折好,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陆栖迟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信上。
“看完了?”他问。
“嗯。“”她点点头,将辞职信递向他,“你要看吗?”
陆栖迟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穿过发丝的触感温柔而熟悉。
“不重要了。”他的目光越过她,望向窗外绵延的城市天际线,“那些都过去了。“
而此刻黎晚卿才发觉,从昨天开始她就再也看不见弹幕了。黎晚卿怔怔地望着窗外,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
这个发现来得太突然一一那些总是热闹跳动的弹幕,不知何时已悄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