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们只需要把责任推出去...”
陆栖迟抬手,身后保镖立刻递来一部手机。
一段录音在仓库里炸开。
“我……我不知道录音的事,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
“那这么说,我父母车祸的事你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
陆栖迟垂眸,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看来你没用了。”
“你不能杀我!”楚明远疯狂挣扎,铁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没打算杀你,”陆栖迟轻声道,仿佛在谈论天气,“只是打断你一条腿,你要是能爬回去,那你就能好好活着。”
“嘭”铁棍砸在地上的脆响让楚明远浑身一颤。
这里是新界,黑市横行,如果他断了腿爬出去,说不定半路就会被人拖走,拆了器官卖掉。“我知道是谁害死你父母的!”他尖叫,声音刺破雨幕。
陆栖迟的皮鞋停在楚明远鼻尖前,鞋底还沾着血迹。
“谁?”
“杨文武!”楚明远急促地说,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在开什么玩笑?他自己都死在暴乱中了。”
“是,但当年他不仅挪了矿产的钱,还拿了你父母的钱,”楚明远语速飞快,“那些钱可根本不够还他赌债的,你父母是为了去捞他。”
“那他更没有理由。除非他没死?”陆栖迟一把揪住楚明远的衣领,指节发白,“你敢骗我!”“死了,他死了,我敢保证。他死前被打断了腿,有人还把他内脏都掏空了. . . ..陆总,您姑姑陆明月,可是在杨文武死后继承了所有保险金.. ..”
吊灯“滋啦”闪烁,照亮陆栖迟眼底翻涌的杀意。
潮湿的风吹进来,陆栖迟松开手,眼神逐渐变得清明。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脑海中成形。
“陆明月?解决了一个赌鬼丈夫,还解决我的父母,最后……让老爷子对她心生怜悯。”
他忽然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真是……厉害啊。”
八千万的赌债,爷爷替陆奕城还了一次又一次。可是他父母,因为杨文武的八千万赌债,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雨声渐大,仿佛要冲刷掉所有的罪恶,却又将真相冲刷得愈发清晰。
可有些血债,只能用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