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洛清月打算继续探寻下去:“姚文柏,你也不差,咱们就不用商业互吹了。”
中午刚听路铭霄说过,他和姚文柏的纠葛,洛清月的直觉使然。如果不是,对方肯定会反驳,然而,并没有。姚文柏把菜单递到洛清月面前:“看来,路铭霄没少在你面前提我,是不是也看过照片,这么快就把我认出来了。”洛清月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菜单翻开:“姚副总的光辉事迹,网络上广为流传,不用提,已经是家喻户晓,人尽皆知。”“职场上没人教过你,喊副总的时候,要把′副'字去掉?”姚文柏站在洛清月身侧,“不过没关系,很快我就能晋升了,只要你愿意伸出援手。”
原来是为了源江的项目,撼动不了路铭霄,来以她为突破口。洛清月故作镇静,反客为主:“你先回去坐,我还真有点饿了,我们边吃边聊。”
姚文柏应声,坐的却不是原来的位置,而是拉开洛清月身旁座椅。他拍了拍手,像无数电影里的反派那样,门再度拉开,进来一名服务员。洛清月扭头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黑西装男还在,服务员进来以后,很快他们又将门关上,着实训练有素。
姚文柏喊服务员把他的水壶和水杯拿过来。服务员的年纪和洛清月相仿,扎着两个麻花辫。不知道是刚工作没多久还是受包厢里的氛围影响,看上去都特别紧张。她拿上水壶和水杯过来,姚文柏两声咳嗽,她的手忽地一抖,壶中茶水飞溅,酒姚文柏的裤子和鞋。
服务员慌忙抽出纸巾擦拭,姚文柏却反手一个巴掌,扇向她的脸。清脆的响声传来,力道又不小,服务员倾倒在地,他咒骂道:“没用的东西。”
洛清月赶忙起身,蹲在服务员身边,将她抱紧。“喂,打女人算什么本事!"末了,她悄悄往服务员手中塞了张揉成团的纸条。
姚文柏扬起反派固有的邪恶笑容:“我这手啊,控制不住,不好意思,让洛小姐见笑了。”
控制不住,那就剁了。洛清月心说。
碍于她和姚文柏力道的悬殊,正面硬刚肯定是不行的。她拉着服务员手,扶她站起来:“来,帮我们点餐。”两个人,八道菜,姚文柏的确是打算好好款待她一番。等餐的间隙,洛清月问道:“这家餐厅环境不错,只是位置有点偏,姚总是怎么找到的。”
姚文柏往她的杯中倒入茶水:“创始人是我朋友,可惜他经营不善倒了,我闲钱多,就顺手盘过来,专门款待像你这样的贵客。”是他自己的地盘。
那她就没办法吹牛,说这地是他们洛家的了。洛清月继续思索着对策,又听见姚文柏补充:“前两天,你家路总也来过,可惜我们商谈的结果并不是很愉快,否则我也不会来麻烦你。”既然路铭霄来过,看到她先前发去的地址,一定会知道她深陷困境。忽然也没那么担心了,姚文柏却侧头看过来:“洛清月,我是真心诚意想和你谈合作。”
包厢门打开,扎着麻花辫的服务员再度入内,把菜一道道呈上来,趁姚文柏不注意,她朝洛清月比了个“OK″的手势,洛清月轻轻握了下她的手,表示感谢。
服务员走后,她没有动筷,捧着脸看向姚文柏。“和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先说来听听。”姚文柏夹起一块松鼠桂鱼:“你想要什么好处。”洛清月声音轻快:“给我找十个小鲜肉,从早到晚伺候我的饮食起居。”姚文柏忽然的担忧:“不怕路铭霄削你啊。”洛清月发出冗长的叹息:“天天对着路铭霄那张扑克脸,又冷血又没有人情味,我都烦死了,腻了腻了。”
姚文柏:“看来你也没有很喜欢他嘛。”
洛清月:“我爸妈都在捡垃圾,哥哥天天在工地帮别人搬砖,家里穷得叮当响,为了跨越阶级,我伪装成东川川首富家的女儿,接近路铭霄,没想到他居象真的信了,其实我就是图他的钱。"<1
饶是路铭霄这么精明的人,也会有被女人玩弄的一天。小姑娘好手段,姚文柏眼中满是敬意:“你图路铭霄的钱,我图他的项目,咱们的合作,称得上是水到渠成。”
洛清月点了点头,给姚文柏一种"咱俩是铁杆同盟"的错觉。“我们大女人,就是要宠幸年轻的男孩子,路铭霄不给我找,你肯定会智应我的,对不对?”
同盟提了要求,那肯定是要满足的。
“你想找什么样的?"姚文柏问。
“像姚总这样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才高八斗的商界精英,谁能拒绝。”洛清月脱口而出,“就按照你为模板,给我来十个……其实二十个我也不介意,你看着找吧,越多越好。”
“我有女朋友,这不太好。”
姚文柏婉拒,转而想到解决对策,“到底你还是路铭霄的人,我按照他为模板给你找,但是比他年轻,比他更师……一下二十个估计你吃不消,分批吧,十个十个给你找,这批厌倦了,咱们再换下一批。”路铭霄已经是颜值天花板了,你能找到算我输。不过,洛清月还是装出特别期待和兴奋的模样,回了他一句“好啊”,紧跟着又问:“你什么时候谈的女朋友啊,这个我还真没听说。”“刚谈不久,还没公开,我先悄悄跟你说。”姚文柏舀了勺咸蛋黄豆腐,泛起星星眼,“我很爱她,她也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