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真,什么才是假。而人在危急时刻下,又总容易因吊桥效应的影响而迷失自我。以至于,那一刻少女腕边的心心跳都好像真的一样,一下一下敲响在赤井秀一的掌心,在他的胸腔与心脏留下不大不小的震颤。
“别露出那副表情嘛。”
赤井秀一回握住她,用力与她十指紧扣,“…我会用我的命来保护你的。”或许是那日的阳光太过于耀眼。
赤井秀一并没有看到,在他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少女眼尾弯起的弧度,和眸中一闪而过的计谋得逞的愉悦。
他也不会知道。
早在他觉得她是那只被饲养在气泡之中,随时都会凋零的观赏金鱼时。他已然成了她网下的鱼。
真凛将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出来,看向琴酒的时候已经不带任何情绪。“我去过那里。"不是什么秘密,她也不打算在琴酒面前做无意义的掩饰。琴酒侧过脸,垂下的目光直直落在她的瞳孔之中。表情实在是有些…意味深长。
“诸星大。或者说是一一莱伊。”
琴酒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在她脸上打转。在那样的目光下,他的每个字眼似乎都像针一样往她身上刺。
“我听说,你们在那里举行过一场婚礼。”……“真凛无视了耳机中赤井秀一的嗤笑声。她有些分辨不清琴酒此刻的情绪。
即使她与他在背后众多势力的谋划与交易下,有着莫名其妙的婚姻关系,琴酒也当然不是那种会因为这种事嫉妒吃醋的人。而就算是因为这段关系而产生的占有欲,应该也不至于让他主动提起这件事才对。
一场婚礼。
这对于琴酒这种人来说,显然没有任何意义。真凛实在觉得疑惑。
犹豫过后,她选择直接承认,并没有做出多余的解释:“是。”琴酒对她这幅"我问心无愧,随你怎么想"的表情不置可否,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我还听说。"他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嘲讽,“他是你唯一一个没能成功勾引的目标。”
她被这句话激到了,几乎是立刻反驳了琴酒:“那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不可能有我搞不定的……阿!”
琴酒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后颈,稍一施力就将她带向自己。在身上的安全带堪堪扯住她的身体,让她没有直接扑到琴酒的大腿上时,琴酒冷声打断了她还未说完的话。
“够了。”
他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头顶,手指插.入她发丝之间,缓缓下移,让碎发从他的指缝滑落,轻轻扫过她的侧脸。而那只手也随着最后一束头发的落下,顺着她的下颌线来到唇边。粗粝的指腹按压在她的下唇瓣上,指尖却隐约触在上唇的唇珠,颇有一丝想将她的牙关顶开,从而伸进她口腔之中的气势。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更是让她头皮发麻,脊背紧绷。仿佛每一处肢体语言和紧盯着她不放的眼神,都在向她传达危险的预警:现在,此刻,就在这里。
一一他·想·要·她。
真凛的呼吸颤了一下,身体抗拒地想往后缩,琥珀色的双眼中试探着露出怯意。
琴酒并没有马上放开她,却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从她身上披着的他的大衣直到顺着裤脚落进地垫的积水,压迫感十足的视线将她从头顶扫到脚尖,停顿片刻又再次折返。折磨似地在她裹着大衣隐约露出的锁骨处、被他按住而微微发颤的嘴唇上停留了片刻,才最终落回到她佯装着惊惧的双眼之中。“你在怕我?”
琴酒的嗓音变得有些暗哑,又似乎还带着点捉弄猎物的戏谑。真凛没有说话。
她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堪堪维持住身体的平衡,一声不吭地与他僵持着。半响,琴酒讥讽着开口。
“药师寺真凛。你该不会以为在这场交易下,你不用做任何实际的事情吧?”
他按住她嘴唇的指腹更加用力,几乎要挤入她的唇缝之中。这种毫不掩饰的侵.犯感让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眼睫也在男人入侵似的对视下不住地轻颤。
“还是说。“似乎是在欣赏着她的慌乱,琴酒倾身逼近,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你以为,在这场利益交换结束之后,你还能够毫发无损、全身而退吗?”
他在威胁她。
却又像是在引诱。
真凛对于琴酒绝不会强迫她这件事十分坚定,他还没必要为了得到她做出这种举动。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婚姻关系,这无疑会将他的逼迫显得更加可笑所以琴酒此刻的行为也更让她难以界定了。说实在的,在他这番极具性张力的压迫与充斥着荷尔蒙的氛围下,她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心动。
…有种更像是某种情趣的感觉。
此刻,在行驶的保时捷356A上。
这种禁.忌感甚至让真凛有些跃跃欲试。
于是她目光闪烁,故意回避了琴酒的视线:“所以,你要……在这里也不是不……”
“呵。“琴酒冷笑一声,松开手靠回椅背,“如果不是现在,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他将她惶恐和诧异的表情收于眼底,戏弄似地扯了扯嘴角。“我说了,我可不想再弄脏我的车。”
没劲。
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真凛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