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还是没控制住颤抖。电话那头,朗姆又是一阵新的沉默:“……嗯,不打扰你们了。”话音刚落,通话飞速挂断了。
“呃,朗姆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真凛以为琴酒已经顽强地抵抗了药效,动了动想要爬起来。结果刚撑起一点上半身,就被猛地摁住肩膀压回到床铺上。“误会?“琴酒喉结滚动,语速都跟着喘.息声音一起急促起来,“那就让他误会。”
“什.……”
她诧异地对上琴酒的眼睛,惊觉其中已经蓄满了危险的欲.念,短暂的清醒已经快被混沌的渴求重新吞没。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且不说她当然不可能同意。
这间屋子里,床下、衣柜里,还有两个人呢!真凛从没想过要玩这么大,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迟迟不肯回应琴酒的暗示。
……呵。”
琴酒的耐心告罄。
与此同时,刚刚因疼痛而压下的药效再次试图占据他的意识。他冷笑一声,闭了闭眼,关住眼底翻涌的情绪,用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再次朝自己的肩膀扣下了扳机。
真凛失声喊道:“你疯了?!”
没有回应。
似乎是失血过多,琴酒一头倒在她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滴落在她手臂上的血液已经冷掉,粘稠地将衣物粘在一起。而他的脸则埋在她的颈窝,她能感受到那依然灼烫的呼吸。额前似乎已经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脖子上,潮湿黏腻的感觉令她无比煎熬。借着肩头散乱着的银发的遮挡,真凛唇角上扬,指尖绕一起一缕,似是在品鉴刚得到的战利品。
这一局,看来又是她赢了。
片刻后,她听到稀稀疏疏的声音。
房间里的另外两个男人终于确认琴酒已经昏迷,正从躲藏的地方出来。真凛推了推琴酒,没能推动。
她人还躺在琴酒身下,视线越过他的肩头,穿过凌乱的银色发丝,看向来到床边的两人。
怔了好一会儿,像是刚从噩梦中醒来一般。她的视线掠过眯着眼审视她的赤井秀一,对上降谷零凝重的目光。酝酿多时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声音嗡嗡的,压抑着即将爆发的崩溃:…看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