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西装,果不其然在腰部找到一处开线的地方,眼里顿时染上一层怒意。
这可是她今天刚从公司租来的衣服!
还交了五百块押金呢!
祝凌霄当即拨通了李强的电话,张嘴就骂:“喂?老李啊,现在这年轻人要疯啊?连保镖制服都敢偷工减料,采购部的人走两步金条掉出来了吧?我要找纪委投诉!退钱!"2
向晚宁”
我是来羞辱你的啊女主姐姐!你不应该像朵小白花一样泫然欲泣、摇摇欲坠吗?现在这副恶霸闹事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再说真有虐文女主敢和领导这么诊话吗?
这通投诉电话持续了十多分钟,向晚宁心惊胆战地旁听着这场单方面的屠杀,越听越汗流浃背。
秦软软的性格太扭曲了,难怪对她那些低级幼稚的嘲讽毫不在意,这女主的本体怕不是毒液来着。
看来任务没那么容易完成,向晚宁沉重地叹了口气。既然如此,她决定换一种找茬的方式,从单纯的人身攻击变为复杂的对比拉踩。
至于和谁对比一一一
她对白月光阮啾啾毫无印象,揉着眉心想了想,脑子里立即浮现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名字。
于是等祝凌霄挂断电话后,便看到某恶毒女配把头一昂,涨红了脸和她对视,结结巴巴道:
“我告诉你,我最讨厌你这种攀高枝一门心心思嫁豪门的心机穷酸女了!和我偶像完全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快滚远点!”“……你说啥?”
她声音太小,祝凌霄没听清,一头雾水地靠近几步。丝丝缕缕的清香飘进鼻腔,向晚宁眼神乱晃,一步一步退到楼梯口,双手发颤地抵住墙壁。
“你知道我偶像是谁吗?她是世界上最完美、最厉害的人,你这种土包子投胎三百次都比不上我偶像的一根头发丝!”向晚宁梗着脖子,闭上眼一鼓作气地胡言乱语:“君以外全员皆婢,她本名祝凌霄,剩下的你自己想吧!"<2
说完,世界突然安静了几秒。
她小心翼翼地将眼睛掀开一条缝,却看见面前的女主正满目震惊地看着自己,唇角微扬,白瓷般的皮肤染上一层不太显眼的红。向晚宁:“???”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女主你清醒一点,我不是在夸你!两人在楼梯口的拉扯很快引起了注意,眼见着人越围越多,向晚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装作被人推倒的样子飞扑向一楼,直直撞向傅斯言的肋骨。她计算好角度,一边腾空而起,一边高声呼喊:“啊!软软姐你为什么要推我?斯言哥哥救一-一”
话说到一半便卡了壳,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先她一步飞了下来,长臂一展,宛如偶像剧男主一般抱着她空中转体三周半,在众人的目光中稳稳落地。大厅的工作人员甚至很应景地撒起了玫瑰花瓣,好不浪漫。四周掌声雷动,向晚宁呆愣愣地躺在祝凌霄怀里,眨巴着大眼睛,脸颊立马窜起一抹诡异的红。
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比上一次还强烈。系统痛心疾首:"你少喝点冰美式吧!”
向晚宁痴痴点头,正要开口道谢,却见眼前英姿飒爽、精致漂亮的女主忽然脸色一沉,眼里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向姑娘,能否借你的外套一用?”
祝凌霄嗫嚅着,扯起一个苦命的微笑:“小女子…裤子裂了。”大
祝凌霄被带去更衣室换了身礼服,稀奇地站在镜子前转了两圈。“这玩意儿不错,杀人挺好使。”
她踩着10cm的高跟鞋往地板上蹬了两下,左后跟卡进地板缝里,不出所料地断成了两截。
在她一瘸一拐、歪歪扭扭地走了几步后,系统终于没忍住问出了声:“宿主,你打算就这样一米七一米八地走向宴会大厅,把恶毒女配给笑死吗?'“瞎说什么,这个恶毒女配还挺仁义的。”祝凌霄换了一双平底鞋,坐到沙发上整理着随身携带的东西,把杀猪刀往包里一塞。
尽管知道向晚宁口中的人大概只是和她同名同姓,但她还是与有荣焉地生出几分好感,至少不会再像往常那样高度怀疑和防备。“唉,这几天学了那么多mean girl语录,结果一个都没用上。”祝凌霄打开手机,之前下单让她阉猪的雇主迟迟没有消息,像完全忘了这档子事一样。
大概是酒会的哪个厨师吧。
她百无聊赖地刷了一会儿短视频,一条悬赏令突然跳了出来,看描述是个连环案的凶手,有精神病,惯爱用自制炸.弹杀人。祝凌霄对着男人的长相啧啧称奇:“这种人不好抓啊,两只眼睛都在放哨,反侦察意识太强了。”
系统一本正经:“可以从正面偷袭试试看,瘦一点的人可以卡他中间视角。”
“这人不会跑到A市了吧?”
祝凌霄推开门来到走廊,随口说道:“酒会鱼龙混杂,要是他溜进来搞破坏,我们一大屋子人很难逃得掉啊。”
与此同时,傅斯言终于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昏昏沉沉地来到三楼包房。他腹部一阵绞痛,和一个戴帽子的保洁员擦肩而过时,忽然被对方狠狠拽住手腕,一个劲地问他要五块钱还是神秘礼物。<2傅斯言烦得想骂人,却没有力气推开对方,不耐烦地夺过那人手上的包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