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发来一串句号,祝凌霄没再理睬,按灭手机继续凹着知识分子人设。只是站在她身侧的连祁不小心瞥到了一点聊天记录,或许是天气原因,心里那口气好像越发闷了起来。
原来,确实是他自作多情。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大
等系统从总部查完资料,祝凌霄已经在饭桌上喝完了第五杯酒,和完全醉意上头的薛竞光勾肩搭背,挨在一起说悄悄话。薛竞光一改往日高冷严肃的形象,优雅地打了个酒嗝,压低声音说道:“小秦啊,你最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今天的试卷可不是你以前的水平。”祝凌霄的脑袋也是一团浆糊,睁眼说瞎话,随便找了个借口:“实不相瞒,我前段时间出了一场车祸,可能脑子被撞坏了。”“是吗?”
薛竞光将信将疑地看她一眼,大着舌头问:“难怪你考试的样子有点不对劲,像得了那个什么……对,阅读障碍!”祝凌霄嘴一瘪,“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还是现代社会好啊,知道我是生病了,要是搁我老家,都骂我丐木不可雕!”连祁喝茶的手一顿,纠正道:“朽木。”
“在我老家,那个字就念丐。”
祝凌霄强词夺理,倒打一耙:“真没常识。”连祁淡淡开口:“至少我没在餐厅点《朝你大胯捏一把》0.8x降速抒情版。”
“?‖‖″
祝凌霄惊愕地瞪大眼睛,难怪她总感觉上次在餐厅听见的那声嘲笑非常耳熟。
她忿忿不平地辩驳:“你胡说!我点的明明是帕尼尼后面一长串不记得了,你这是毁谤!是污咩!是…是在抹灰我的形象!”“有什么区别?”
连祁不想和一个醉鬼纠缠,把醒酒汤递到她跟前,走去阳台给连劭发了条消息。
连书兰还在开会,他在十分钟前提着保温桶去公司送饭去了。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连祁没再回复,收起手机靠在玻璃隔门上,缓缓升起的月亮暗淡无光,只能照出一个颇为寂寥的剪影。室内。
薛竞光揽着祝凌霄絮絮叨叨,有满级好感度加持,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她。
比如连劭是个古穿今的狐狸精,被连书兰捡回家,所以跟老婆姓;1比如他在若干年前遇到了一场蹊跷的车祸,虽然没死掉,但还是连夜把孩子送出国避险;
再比如连祁和家人关系并不亲近,今天连书兰又一次失约,他大概心情不怎么好。
薛竞光言之凿凿:“不信你看他现在的表情,是不是越来越低沉,一定是因为他妈妈……”
呃,这就是富二代吗?
这些烦恼也太小儿科了,像是什么八点档家庭伦理剧。祝凌霄不理解但尊重,顺着视线看去,果然瞧见一双郁气十足的眼睛。算了,看在醒酒汤的份上,她就大发慈悲地帮帮他。既然缺家人关爱,那就由她做他的家人吧。祝凌霄说干就干,走到阳台边敲了敲玻璃门。另一侧,连祁刚收到实验室服务器被同门搞宕机的噩耗。他神色恹恹地偏过头,见到是她后也只是懒倦地撩了撩眼皮,示意她有事就说。
祝凌霄保持着一颗长辈的慈爱之心,晃了晃手机,示意他看一下微信消息。连祁以为又是什么鸡零狗碎的事情,皱着眉打开,眼神忽然一怔。于是,在这个寒风阵阵的夜晚,他收到了第二个惊天大噩耗:【铁汗柔情8888】:薜老师和我结拜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冢人。【铁汗柔情8888】:你好呀,大处甥。<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