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得花枝招展,她身上的那个包,YSL还是什么玩意儿,我查过价格,要五位数。”
一万出头的包在A市算不得什么,但唐峰仍摆出一副自以为很正义的姿态,语气鄙夷:“我也不是欺负她,大小姐想体验生活可以,但凭什么来抢普通人的饭碗?资本又在做局,我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瞧瞧。”“YSL?”
一旁的张慧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夸张地咧开嘴角:“是YES包吧?我上次亲眼看见她拿镊子掰的五金条!好歹是A大的学生,啧啧啧,怎么这么虚荣。她和唐峰一样都是初中肄业,上了几年学就当了几年太妹,霸凌过的好学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长大了仍旧死性不改。“我偷听过徐芊芊打电话,她好像是被家里赶出来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张慧说罢顿了顿,挤眉弄眼:“不会是那个吧……我听说很多女大学生被老男人包的………
“没那么清纯。”
唐峰邪笑,嘴一张就是一句黄谣:“读个破书有什么用,白让人玩了这么多年,一个子儿都没捞到,还不是要来我手底下打工,哆哆嗦嗦给哥们儿道歉。他说罢话锋一转,得意地哼了两声:“这就是嫡长子与生俱来的威严,我可是长子加长孙,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我不能败,也不可能败。”嘿嘿。”
张慧心领神会,贼眉鼠眼地碰碰他的手臂:“峰哥是不是对她有意思?这种女的脾气太傲,我倒是有个主意。”
“你就像今天这样,把她在仓库里多关几次,吓一吓,打个巴掌再给颗甜枣,保准你一要她就给一-一”
“啪!”
还没说完的话被一道火辣辣的巴掌打断,张慧惊愕地偏过头,便看见一个白裙子的姑娘揉着手腕,神色平静地盯着他们。唐峰当即掐灭烟头,阴冷一笑:“干什么?找茬找到我头上来了,你知道我是谁一一一”
“我管你是谁,老王八,光顾着扇她忘记扇你了。”祝凌霄反手又是一个大比兜,这一下直接把人扇飞了两米,跌入一旁的水泥地,头上磕出几个堪比寿星公的大包。
“敢欺负我家小鱼竿,嘴还这么臭,我来给你们好好治治。”她揪住张慧的衣领,将两人摔在一起左右开弓,骤雨疾风的巴掌声响彻云霄,仿佛除夕夜的鞭炮在花园里炸开。
唐峰和张慧的脸很快肿成了猪头,耳朵一阵嗡鸣,不明白自己为何遭此横祸。
两人嘴角挂着血丝,颤颤巍巍指着屋外的摄像头,声音含糊不清:“我……我警告你啊这里有监……监控…
“我管你尖控扁控,废话怎么这么多。”
祝凌霄皱眉,从两人的兜里掏出烟盒倒空,一人二十根,将唐峰和张慧的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一口气点燃香烟,找来头盔罩在两人头上,毫不留情地将人一脚踢进草从,声音冰冷:“爱抽你们就多抽点,抽不死你们。”系统有点被吓到了。
它还是第一次见祝凌霄生气,没想到居然这么可怕。她脸上再没了往常散漫平和的表情,眉宇间锋芒尽显,连那双圆乎乎的狗狗眼都变得凌厉起来,漆黑眼瞳透着戾气。和以往几次闹着玩的交手不同,她今天是真的起了杀心,要不是理智让她收住了力道,那几个巴掌已经够唐峰和张慧转世投胎八百次。“宿主,你太仁义了。”
系统问得小心翼翼:“就是……徐芊芊知道她是你家的小鱼竿吗?”“……懂不懂什么叫强制爱?”
祝凌霄理直气壮地抬抬眉毛,从唐峰身上摸出仓库的钥匙,又狠狠踹了他几脚。
然后在嘶哑的鸣咽声中,用最狠的语气,留下一句最非主流的语录:“小子,记住了:你若折我姐妹半边翅膀,我必毁你整个天堂!”大
与此同时,徐芊芊缩在库房的角落里,打了第二十个喷嚏,冻得瑟瑟发抖。从她被关在这里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小时,期间任凭她如何踹门高呼都没有人理睬。
尤其是秦软软那个笨蛋,折腾了半天,她居然以为自己的求救是在跳手势舞。
“笨死她算了。”
徐芊芊气得血压飙升,翻箱倒柜想找点能取暖的东西,结果只找出一盒快要用完的火柴。
她愣了一下,随后自嘲一笑。
多应景,也是当上童话主人公了,还是下场比较凄惨的那一种。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徐芊芊擦亮第一根火柴,盯着微弱的火苗,想起了小时候的事。说起来也很俗套,一对工作狂的父母忽视家庭,试图引起注意的女儿故作叛逆,虽然关系毫无进展,但成功让她性格变得扭曲。她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喧闹的人群让她觉得安心无比,赞美和讨好是她赖以生存的空气,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骄傲和存在感。所以她真的很讨厌秦软软,
虽然这人最近变得很奇怪,但以前的秦软软,眼睛可从未看向过自己。徐芊芊看着火柴燃尽,并没有擦亮第二根的打算。她冷冷清清的家里既没有温暖的火炉,也没有香喷喷的烤鹅,更没有慈祥的祖母和漂亮的圣诞树,有的只是缺位多年的亲情和让人胆寒的算计。“事已至此,先留个罪犯信息吧。”
徐芊芊拆开一盒颜色浓郁的番茄汁,刚在地板上写了个TF”,大门忽然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