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身旁的朱识文见势头不对,暗暗推了周故一把。这副帅突然在讲什么?周故不为所动,只视线牢牢攫住温知许。
温知许倒是没有错愕的神色,淡淡看回周故,“是他让你问的,还是自己想问?″
“纯粹我自己好奇。”
“那我大概没有义务满足周将军的好奇之心。“温知许说道。周故大概是没想到刚刚表现得那么平易近人又好说话的世子夫人,气场一开,能怼的人说不出话来。
他顿了一下,随即笑着道歉,“是在下冒昧了,还望夫人勿怪。”“是挺冒昧的。"温知许笑笑,话语间也直来直往,“哪怕你们关系再好,这毕竞是我夫妻二人的私事,当没有理由同你解释。更何况,既然你来问我这个问题,就说明江牧野也从没有告知过你关于我俩之间的事,我自然更不必说明了,对吗,周将军?”
朱识文憨憨笑着打圆场,“我看副帅是吃酒吃多了,醉得慌,失了些分寸,夫人莫怪,我待副帅向您道歉,他就是替我们统领开心,副帅同统领一向是最要好的,这么多年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温知许也微微收敛了刚刚的气势,接了话茬,“看得出来,你们感情都很好,不单单只是上下属的关系。”
“阿野他看着为人生冷,甚至是让人感到害怕的,可实际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就会发现一一他实则才是最心软,最容易被亲近之人伤害的那个人。“周故忽而说道,“往常我总以为很难有人能轻而易举地走近他,可如今……他同你在一处时,笑容都多了很多。”
温知许听到这里,露出些许惊讶神色,她微微垂下脑袋,低头喝着汤不语,思绪却跟着有些飘远。
江牧野他,同她在一起时很爱笑吗?
温知许在这一刻仔细回忆过往种种,才忽而恍然发现一一江牧野其人,在那些她偶然听闻的传言中,不苟言笑,戾气横生,阴狠可怖。
可这样的江牧野,好像从来没有出现在她面前过……从温知许认识他开始,江牧野虽不太爱说话,但很爱笑,不是那种哈哈大笑,但也是能很明显地看出他的好心情,是那种很含蓄的,嘴角带上微微弧度的浅淡笑意。
能很快地接上她抛出的话茬子,偶尔还能开些小玩笑,便是她发脾气或是故意闹他,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生气,情绪稳定得很,也很好说话……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