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我过几日或许会有些忙碌,要是你找不到我又有急事,差人来军营里找我即可。马车若是不方便,府里马厩还留有几匹马。"他一一交代清楚。
温知许前面的只浅浅听了一耳朵,最后听到可以骑马,登时眼睛就亮了。“我可以骑马出府去兜风吗?”
江牧野瞥她一眼,“自然可以,不过最好随带侍卫以保安全,府里也有一个不算太大的跑马场,可去那边练练。”
温知许一个劲地点头,“嗯嗯行!”
江牧野仔细想了想,好像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了,于是只好在温知许暗含催促的眼神中离开了。
片刻后,温知许探着脑袋确认人已经离开,这才彻底松下劲来,三两下把脚上的鞋子蹬掉,整个人都埋进了软乎的榻内,又给自己盖上一色湖蓝的毛毯,舒服地一声熨叹。
这才叫做日子嘛!
成亲后忙碌了几日,终于可以安定下来,慢慢享受咯,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面带满足笑容。
而另一边,空青快步带着一个背了药箱的医师往清风别院过去。“…“老者把了会儿脉,突然一声叹气。
“如何了,简老?“空青问。
简老轻觑了空青一眼,又把视线放回一脸平静的江牧野身上,又叹了口气,“我说世子爷啊,您好端端的,吃什么辣物呢?您的脾胃虚弱,吃不得辣的您也不是不知道,往常也不见您爱吃这些啊。”江牧野额间有不甚明显的冷汗,他轻轻擦过,另一只手一直虚虚抵着腹部,说道:“今日胃口不错,见着喜欢,就多用了一些,还辛苦您连夜跑一趟。”空青毫不犹豫地拆穿,“您那哪是多吃了几口?差不多大半盘子都是您吃的。”
夫人虽好像爱吃,但晚上饭菜丰盛,她东一筷子西一筷子的地吃着,肚子很快就饱了,那盘辣子炒鸡也剩下不少-一世子爷一个人默默地伸筷,全给吃完了。
夫人还以为世子爷爱吃辣呢,谁能想到这位逞强的主先前可是一点辣都碰不得的。
不光是不爱吃,世子爷的脾胃被他昔年在边关给熬坏了,时不时的腹痛都是家常便饭了,也吃不得辣,这下可好……“不就是因为这菜是夫人烧的嘛。”空青小声嘀咕。简老听了一耳朵,这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顾自改了原先的方子,嘱咐下面的人尽心熬药,让世子爷好好调理着。“世子爷,您还年轻,如今这脾胃尚可调养,可若是您还满不在乎的,等将来,可就难咯。“简老还是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江牧野点点头,“有劳简老费心了。”
“诶,都是简某分内之事。听空青说,夫人陪您用膳,您总能多进些,如此甚好,如今世子大婚,我也放心不少,就是…就是还是同夫人说一声吧,您吃不得太辣的。”
江牧野冷飕飕的目光朝空青射去,空青缩了缩脖子没吭声。“简老放心,我有分寸。”
如此,简医师便也先行告退了。
等药熬好了,空青给江牧野端进来,他坐在书案前正在阅读卷宗,神色如常已没有丝毫异样。
但空青向来了解他家主子,惯是个能忍痛的,昔年便是,明明身受重伤,但军中缺少麻沸散等止疼药物,他为了留更多的给将士们用,硬生生扛过去的时候一一一声都没有吭。
“爷,您先把药喝了吧。”
江牧野闻言没动,先是把手头上的东西看完了,才抬眸看过来,举起碗一饮而尽。
“下回别多嘴。”他对空青说道,“尤其是在夫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