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待我如亲子的婶娘,就有劳您多多看顾啦!圣上赐婚,想必届时的排场不会太小,婶娘,莫要失了我伯府的颜面哦。”“她…她!温知许!!“身后传来温李氏无力又暴怒的呵斥声。温知许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可是,你若细看,她空灵漂亮的眸子里不带丝毫情感,冰冷得像是这暖阳照不进的寒潭。
很快,圣上赐婚卫国公世子同忠勇伯千金的喜讯飞速地传入街头巷尾大宅小院。
温知许这个名字既前不久的退婚风波之后,重新被顶回了更高的风口浪尖。太多人都对她产生了十足的好奇。
“诶,你们说,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子,这刚同新任探花郎退了婚事,转头竞还能被大名鼎鼎的骠骑大将军看中意。”“难不成,真的就貌比天仙了?”
“容颜跌丽又如何?惯是个会拜高踩低的女子,她同子聿兄还算是青梅竹马呢?还不是攀上了高枝就甩了人家。这般女子,便是主动求我娶,我都不屑…“仁兄同那探花郎相熟?”
“同乡,算是有些交情。子聿兄好些日子闭门不出了,便是在翰林院也告了假,听闻一直卧病在床。”
“唉,这就是现实啊,寒门学子哪里比得了名门望族。”“据说啊,还是那位世子爷主动向圣上求娶的…你们说,究竞为何?”“谁知道呢,时……许是有些我们所不知的特殊长处在吧?哈哈哈哈!”温知许抿着茶,托腮侧耳倾听着。
你说巧不巧,她这刚坐下没多久,隔壁就来了一群人。谈起的八卦主角,竞就是自己。
温知许饶有兴致地听着……
刚开始还算收敛,可这男人凑成堆,就容易把牛皮吹破天去,言语之间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正坐温知许对面,耳力比她更出色的江牧野紧拧着的眉间就没松下来过。一一听到这里实在忍不住,抬眸的瞬间,眼底寒意渗出。手掌托地,他侧身而起,冷厉的面庞更显生人勿近。他一句话都没说,站直身子转身就要出去。“诶!“温知许叫了一声,猛地凑过身子一把拉住江牧野下垂的手腕,“你做什么去?”
“书生文人,这么些年的礼义廉耻,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他冷冷出声,回头看了眼温知许,“你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诶诶!你别!“温知许一只手不够,情急之下,就两只手都抓了上去。江牧野怕伤着她,一时没动。
只是不解地看着她。
“你去做什么?回头将军您再一个不收力,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左一个乌青,右一块红肿的走出去,您是打量咱俩被人编排的还不够呢?”温知许用力拽着男人,颇显得吃力,艰难抬头白了他一眼。明明这个眼神轻得没有丝毫分量,就连手腕上抓住自己的力道都显得那么可有可无。
江牧野甚至都怀疑她有没有在使力。
就这点动静她想拦住谁?
……可他就是重新坐了回来。
想到方才温知许分外自然随意的一句“咱俩”…江牧野瞳孔翕动,一阵左看右看,就是不落在正对面的人身上。有些不自然的接过温知许递过来的茶壶,自己给自己满上一杯,他仰头直接喝下。
温知许”
她刚想介绍一下这款冬日里难得的云山毛尖,乃是绝佳的珍品,一两难求来着。
也就是这玉食坊是她舅舅的地盘才有这些稀罕物。“你,你慢些喝。“她忍不住嘱咐一句,后半句话声音微弱,“没多少来着…江牧野没理解,随手擦了擦唇畔点头。
忽而又抬眸。
温知许注意到:“嗯?怎么了?”
“你竞一点也不生气。”
温知许微微挑眉,“我生什么气?”
“被人这样……污蔑都无动于衷,我认识的温大姑娘,好似并没有这般的好脾气。"江牧野直白说着。
温知许有些无奈地笑了一声,“在世子爷的眼中,我到底是个什么形象?”话还没说完呢,温知许突然也想到,在这位即便到目前为止都不算熟识的…未婚夫眼中,自己可能确实从一开始就已然形象全无。同家妹吵架,同前未婚夫吵架,同家中长辈吵架……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看起来和谁都处不好关系。温知许叹气扶额。
该怎么告诉这个未来可能会朝夕相处的"合伙人”,自己脾气其实还行。“脾气太好容易受欺负。“江牧野突然开口,“对有些人,没必要心慈手软。温知许诧异抬眸。
他目光镇静,不似玩笑话。
她笑笑,“我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只不过没必要为了些无关紧要之人脏了自己的眼,污了自己的手,不是吗?”“他们多说还是少说我一两句,于我而言无关痛痒,又不会因此掉块肉。这也就是碰上了,不然满大街编排瞎话的人,我难不成都得一个个解释分说过去?不累死我。不了解我的人,终究不会了解,而该懂的…“她直直看向江牧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