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一样,选的专业也一样?
罗宝珠失笑:“不知道卫主任打算什么时候摆宴。”“下周二,18号,我看了一下黄历,是个好日子。“卫主任说着说着,逐渐瞥见罗宝珠的脸色不太对劲,他迟疑着问:“你到时候应该没什么事情吧?罗宝珠彻底沉默。
怎么学校一样,专业一样,连摆宴的日子也选一块儿了?到时候她怎么办?
分身乏术啊!
好在卫主任摆宴准备在明朗餐厅举行,餐厅办宴席通常是在中午,而黄香玲会在家里摆宴,家里摆宴,做好正餐得是下午。时间上能够错开一点。
她只能两头跑。
18号那天,两边都挺热闹,卫主任的宴席在餐厅里摆开,来了一拨又一拨前来捧场的人,至于黄香玲家里,没多少达官显贵,倒是周围乡亲都来凑热闹十里八乡难得出一个大学生,虽说大家对黄香玲考上的大学没什么概念,在大多数乡亲们眼中,全国就两个好学校,清华和北大,但这毕竞也是大学。大学出来之后包分配工作,以后就是吃国家饭的人,有了铁饭碗,这一点羡煞众人。
周围乡邻们都与有荣焉,纷纷过来道贺。
不少大爷大妈带着孙子过来,让孙子去摸摸黄香玲,沾沾喜气,以保之后也能考上大学。
两头跑的罗宝珠见证了两方宴席最热闹的场面。折腾一天,她回到饲料厂,瞧见吴智辉正收拾着行李。“怎么了,这是要去哪里?”
“回四川。”
罗宝珠以为他担忧家里人受灾的后续,想要回家乡看看情况,也就没当一回事,只问:“什么时候回来?”
饲料厂的事情多半是吴智辉在处理,吴智辉不在的日子她可以兼顾,但需要腾出时间。
她想知道吴智辉会回去多久,这样她心里有个数,好安排接下来的工作,谁知道吴智辉回复:“不回来了。”
“不回来是什么意思?"罗宝珠神色一凛,“你不干了?”“不干了”这几个字听得吴智辉心里一阵难受,偏偏他还得挤出一道笑容,“不是我不想干了,只是……
只是电子厂里召他回去,他不能不回去。
“电子厂里召你回去?“罗宝珠有点不明白,“厂里为什么召你回去?”当初三方建立内联厂的时候,大家都商议好了。资金和设备由她出,厂房由深城负责修建,经营人员由吴智辉担任,怎么现在突然要把吴智辉召回去?
“你回去了,这里的饲料厂怎么办,谁来管?”提到这个,吴智辉满心不舍,却要摆出一道宽慰的笑容,“到时候电子厂那边会重新派人过来管理。”
“重新派人过来?“罗宝珠觉得不可思议,“我同意了吗,卫主任同意了吗?吴智辉拎着行李,吞吞吐吐:“卫主任同意了。”“也就是说,你们只瞒着我一个人?"罗宝珠气笑了。她当即找来卫主任询问情况。
好在卫主任已经在中午时候招待完宾客,黄昏时分被人叫到饲料厂,心里明白肯定是吴智辉要走的消息被罗宝珠知道,连忙赶过去。“卫主任,听说吴经理要走,你知道吗?"瞧见他的一瞬间,罗宝珠明知故问了一句。
卫泽海难为情地抹抹额头的汗,“其实我知道。”“哦,原来你们都知道,只是不知道你们预备什么时候告诉我呢?是打算吴经理走后,另外一位新经理上任之后再通知我吗?”罗宝珠语调很平,话中明显憋着怒意。
作为一起合伙办事的伙伴,她没预料到另外两位会瞒着她行事。“这不叫通知,这叫先斩后奏,我以为我们之间至少能做到坦诚,看来是不行。”
这话有点严重,尤其从罗宝珠口中道出。
她一向是不大爱发脾气的性子,待人做事也都和和气气,鲜少摆出这样认真严肃的语调来,听得卫泽海心里一时没底。卫泽海连忙解释:“不是故意瞒着你,是料想你不会同意,到时候事情会很难办。”
罗宝珠望他一眼,没吭声。
她生气时沉默不语的模样,莫名散发一股不可靠近的气场。卫泽海心虚地抹了把额头,继续解释:“这种人事调动,咱们都没办法协商,毕竟当初三方联合办厂,里面的三方指的是内地的电子厂,深城,以及作为港商的你。”
“吴经理他原本是属于电子厂的员工,是电子厂与咱联合办厂,派出吴经理作为代表,前来一同管理,现在电子厂要把吴经理召回去,派另外的人过来管理,在流程上找不出什么毛病,毕竟这只是一个人事调遣。”眼下不允许个人与外商合资办厂,吴智辉只能托公司的名义,他根本上还是属于电子厂的员工,现在电子厂要召他回去,走个程序就行。卫泽海叹了一口气,“这事我已经协商过了,没有满意结果,我寻思告诉你你肯定不会轻易放走吴经理,说不定要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让吴经理在我援宴这一天离开,没想到还是被你逮住。”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人事调遣流程已经走完,新经理明天就会过来接手业务。”
卫泽海心虚地望了一眼罗宝珠,“你也别生气了,我们都是不希望看到你生气才瞒着你,你要是这么着,不是白辜负咱们的心意。”罗宝珠沉着脸,只问:“那边为什么要把吴经理调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