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何维淑用口镜碰了碰,见她没什么反应就知道麻醉作用起来了,手上立马换了工具。
她继续找着话题道:“您今年多大呀,我瞧着跟三十四十一样,脸上皮肤珍真细腻,都看不到毛孔。"她看过她的病例,当然知道她真实年龄。何维淑:“这样疼吗?”
董芳苓微微摇头。
何维淑点头,眼神专注地看向口腔里的牙龈,划开后,手上用力使钳子将牙齿拔出来,动作快准狠,不过几分钟,盘子上响起清脆的碰撞声。“好了。"何维淑将她嘴上的拉钩取下来。董芳苓还没反应过来呢,牙都拔好了,她从牙椅上起来,看到盘子里自己的牙齿,一颗牙完完整整,压根处还粘连着一点龈肉和血丝。她看向何维淑,有些惊讶于她的操作,既专业又迅速,还不缺乏对病人的温度,任谁看都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
何维淑道:“你嘴巴里那个棉花是止血用的,要咬半个小时,接下来二十四小时内不要刷牙不要漱口,也不要吐口水,不然容易让血凝块脱落,麻药劲过了后会有些疼,要是忍不了可以吃点止疼药。你要是三天后还特别特别疼,又或者一直持续性出血,记得来医院检查。”
董芳苓点头,没着急走,而是在科室里又待了会儿,想了想等何维淑闲下来的时候过去说:“何医生,是这样,我有个外孙子,他今年才四岁,有点蛀牙,蛀的还挺严重的,去医院补过牙了,但也没什么用。”“那可能已经伤到牙髓了,要进行乳牙根管治疗。”“何医生,那我回头把他带来给你看看?”“可以啊,我周四和周日休息,其他时间都可以过来。”半个多小时过去,董芳苓将口腔里的棉花吐掉,棉花上都是血,麻醉药效也开始过去,她皱着眉,只觉得牙龈隐隐作痛,疼得脑子都有些迷糊。她回到家就赶紧吃了片止疼药躺到床上休息,疼得半梦半醒,一夜都不踏实,等睡一觉天亮才觉得好受些。
崔建同问:“那姑娘怎么样?我看你昨天疼得太厉害,都没敢问你。”董芳苓捂着有些肿胀的脸颊说:“挺好的,你等会儿,我先去给平安打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董芳苓就说:“平安,你这周六带年年回来一趟,县医院有个牙医挺厉害的,你让她给年年看看。”
崔平安不在意道:“市里医院都没看好,难道县里的医生比市里的还厉害?”
“厉不厉害的,你回来试试呗,年年牙齿烂得那么厉害,感觉神经都要疼坏了。”
见她这么坚持,崔平安不由好奇道:“县里的医生不就是刘医生跟那个徐医生吗?你又是从哪碰到的其他好医生?”董芳苓这才想起昨天去医院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看看小儿子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光顾着治病了,她脸上浮现出懊恼,将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将给女儿听。
崔平安听完后在电话那头笑得前仰后合,她儿子年年看到后一脸疑惑问:“妈妈,你怎么了?”
“没事,妈妈跟姥姥聊天呢。”
董芳苓听着她的笑,恼羞成怒问:“那你周六带不带年年回来?”崔平安笑得合不拢嘴,叠声说:“带,带,怎么不带,我这下也有些好奇这姑娘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行了,就这样吧,我不跟你说了,你把电话给年年,我跟年年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