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最该打的就是你。”罗鸿头凑过去让他妈打,刘银凤也不客气地拍两下,然后说:“开店要多少钱?″
罗鸿:“暂时不缺,东西都是三方那里现成的,就差办个执照。”刘银凤虽然也不想掏口袋,还是说:“那不行,亲兄弟也得明算帐,做生意该花的钱得花。”
罗鸿:“有,我俩有一本帐的。”
比起钱的事,罗新民更在乎:“不管在什么岗位上,你都好好干,千万对得起良心。”
要不罗鸿能拿劳模呢,像模像样敬个礼:“绝不辜负首长的信任。”罗新民:“首长给你掏一百块钱,多的没有了。”要放平常,罗雁肯定得跟一句"我也要”,今天难得的没开口。但罗新民怎么会忘记女儿,说:“你也有。”罗雁几乎没拿到过这么多钱,瞪大眼睛之余手肘捅捅哥哥:“你快说求求我。”
罗鸿:“这么温馨的时刻,你不该主动给我吗?”罗雁:“你太不要脸了。”
眼看兄妹俩又吵起来,父母洗漱后先回房间,但夫妻俩注定是一夜未眠,甚至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得安心。这个,不说为人子女大概也猜得到。
罗鸿对着长吁短叹,倒叫罗雁想起件事:“你不会一辞职就把王秃毛打一顿吧。”
在她心心里自己就是只会动手的人?罗鸿:“他跟师傅也没少沾厂里的光,我是不说,不是不知道。等着,过半年我就举报他。”这也算他是卧薪尝胆了,罗雁松口气:“只要不打架就行。”又有些高兴:“店开在我们学校,中午我就能给你送饭。”还说呢,罗鸿:“我怕有个干个体的哥哥给你丢人。”这年头,确实不是件体面的事情。
丢什么人,罗雁批评他:“又不偷不抢的,你这个想法很不尊重劳动人民!今天可是劳动节!”
好大一顶帽子,罗鸿戴不住,十分诚恳地道歉。罗雁勉强代表劳动人民原谅他,又说两句话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