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安排另一个案子。”“那位御史,怕是要死了。”
御史死了,才有案子指向宴王,才能关联她母亲。言似卿思维敏捷,以恶意揣测他人极端手段,徐君容无有不信女儿的,虽然震惊,但答应下来。
言似卿却没有提前知会或者救下那御史的意思。对主动投以恶意还反反复复的敌人,她素来是冷漠的。那日下午,宴王府的各方府中人果然纷纷撤了拜见的请帖,准备称病抱恙,不欲叨扰。
女儿聪明绝顶,连祈王那边都能对付,那位夫人又那边容色芳华,谢氏现在都没敢做什么,世子殿下也态度奇怪,他们实在无力招架,也只能恹恹放弃。可是,他们都准备称病抱恙好避开跟对方见面。怎的对方先病了!!
不会是因为他们的冒犯,那位生气了,准备以此反击吧?他们惊疑不定时。
御史暴死于室内书房。
大理寺接案,简无良摔了三个花瓶,等来了三波探子传来的消息,最后一波确定言似卿一直在王府,而且自身无碍,一直在照顾其母。简无良若有所思,隐隐不安。
他早就猜到事态发展一定不会平顺,白马寺的后续还会有。他只希望那是党争跟阁部的事,别再给自己找麻烦。结果,御史死了。
他又得跟王爷对上。
哦,王府还有一位更难伺候的世子呢。
王爷好歹放了周厉一马。
“他负荆请罪后,陛下让他自查其族,戴罪立功,但也杖刑过,小惩大诫。”
“这算是极好的下场了。”
“换做是我.….”
简无良自嘲。
这大理寺少卿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蒋晦那混世魔王能放过自己?
自己就跟言似卿多议论了几句案情,那人就快把自己吃了。但好在他也摸出一点门道一一事关言似卿,只要是她自己乐意的事,蒋晦从未逆反,反而忍着脾气也会顺从呼应。
所以他三次查探王府,就是为了看看情况。“你是说,言似卿自己无恙,未曾抱病?”他懂了。
这位没打算再坐以待毙了。
真要查案,她亲自上。
那御史必然白死。
而且宫里迟迟没有下旨意,也没收回之前在白马寺从周厉手中圣旨下放的办案权,那言似卿也知道这点。
陛下自然也知道!
咦?
简无良眼睛一亮,豁然站起。
“走,去王府。”
宴王府。
言似卿正给徐君容喂"药"。
其实就是冰糖雪梨汤。
下火润喉的。
徐君容可不似言似卿擅思,这么多事,此前早就忧虑了,现下还没缓和,又赶上这些变故,还是得用点药。
徐君容:“我看你刚刚熬的时候,那护卫后生少年气,说他也上火了,想喝两碗,你为何表情那般奇怪?
言似卿闷了下,别开眼,“没,就是他们王府小灶多,怕自己的手艺过不了眼。”
徐君容:“那你确实不太会。”
言似卿噎了下,无奈轻嗔:娘亲还说我?你那糕点可不见得比我如何高超,起码我这汤是汤糖是糖的,您那点……”徐君容急了,“我那糕点怎的,别人都吃完了,还吃不上呢,你…”她忽然意识到说漏嘴,立即装咳嗽,躺下了。言似卿挑眉,莞尔后看向窗外
园子小道有人影绰绰。
大理寺的人来了。
言似卿没打算让他们登堂入室跟自己母亲打照面过招。她出去了。
可简无良先被挡住了。
对方也非故意,是真的意外撞上。
既隔壁几个别院的女眷,既有元后亲族的,也有其他的,其中惠远郡主作为主子之一,常年在外,如今不在长安,并不掺和。这一撞上,两边都有点尴尬。
此前,大理寺也胆大生翅,想查宴王·……简无良:“诸位是要去拜访言少夫人?”
局面渐分明,现在没必要遮掩身份了,他是这般称呼的。府内女眷虽身份多不俗,家里背后都有显赫的来历,纵然败落,青黄不接,走出去也都是有名望的,所以并不怵这些让文武百官风声鹤唳的大理寺门人“是,徐夫人抱恙,我等按礼数也得来看看,但简大人上门是?又要查案了?”
这些人眼底复杂,根源上她们跟言似卿母女利益冲突,但说到底,也没多少仇怨。
真有什么大事。
一位妇人上前,“王府之地,若是涉及案子,也得先过宗人府那边才能上门吧,不知简大人是否走全了流程?”
简无良眉梢扬起,正要说话,忽然侧目看去。“言少夫人,您觉得,我是来缉拿您的吗?”花园溪流,言似卿正走到桥上,潺潺流水,因刚连续下过几日雨,丰润湿绿,清凉耳目。
“应该不是,是要我出门为大理寺差遣了,是吗?”“不敢当。”
“少夫人,这位是我们大理寺的女探员,虽有案子叨扰,但您的母亲身体有恙,为了案子将来,还是得看顾得好,养好了先,所以让她在这帮忙盯着,免得他人尤其是刑部那边的人越权叨扰,可好?”依旧是合作。
简大人也依旧要挽留一点少卿大人的脸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