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这种事我不会做。”
不是怕他,单纯是按应有的道德准则规范自己的行为,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女朋友"。
“但我不会一直待在你身边,"见他面色不愉,她还是坚持说,“我有自己的事要做,就算是恋人,也需要有各自发展的空间。”她自己说着,好像也明白了那天和塞拉菲娜谈话时自己心中的疑惑。在得到了一个人的喜欢后,那些莫须有的惆怅并不是真的多余和矫情,而是她还需要一片自己的土壤,她要自己选择如何吸收阳光和水分。一个人的喜欢不能是她的全部价值来源。
“我还有自己想要实现的东西,所以有时候……如果我们需要分开一下,你也要允许这种状况存在。”
如果他不肯分手,那倘若她慢慢说,他会不会答应她回国发展。“哪种分开?”
罗德里克沉声,可又不想听到她的回答,所以又说,“哪种都不允许。”“你想要什么,留在我身边都可以有。”
姜知月心底生出烦躁,“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你更喜欢自讨苦吃?”
姜知月跟他说不通。
这场谈话又没有一个明晰的结果,姜知月闭上眼,想想上次争执,再想想这次,觉得自己什么方式都用过了,可都没什么用。这烦恼只能暂时搁置,姜知月倒想多花几天想一想,可紧接着第二天,她就又发现罗德里克做了混事。
方致修没有继续参加会议,姜知月本来想把昨天他偷塞给她的一些现金还回去,却发现他并没有来。
他的同事说,工作上安排的调动,Fang已经回伯明翰了。姜知月当即愣住,攥紧手心,自己也不记得说了什么客气的谢谢话,转身离开。
她给罗德里克打电话,没人接,就转而拨通Blythe的号码。这位助理倒是接了,听她气势汹汹要找罗德里克,愣了下,说先生现在在开会,Phoebe小姐您有什么事要不晚上回去和他讲。什么晚上回去再讲,姜知月怀疑他连开会这件事都是拖延时间,是了,毕竞是别人的助理,自然什么情况都向着那个混蛋。在她的坚持下,Blythe告知了罗德里克的办公地址,不放心又派了一辆车来接。
等姜知月赶到,Blythe已经在楼下恭候。“Phoebe小姐,先生还在开会,您,您要不要在休息室里等等,“他唯唯诺诺追上她的步伐,“或,或者,去先生办公室也行,他大概还有半个小J.…”见不到罗德里克,姜知月本来就在气头上,说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在帮他拖延时间,或者他根本就不想跟我解释他背地里做的亏心事!Blythe有苦说不出,为证清白,只有带她去了自己的工位,点开屏幕里的行程表给她看,“您瞧瞧,先生此刻真的在开会,在您来之前我已经进去告诉过他,您只要再等.….”
姜知月盯着电脑屏幕,在Blythe切换页面的那瞬间,她看见了邮件里第一页已发送的信件。
她看见了这页最末端发给ICA(国际彩色宝石协会)的一封信。“等一下。”
Blythe瞧见自己露的马脚,脸色一变,飞快点击右上角的叉关掉页面。可这更加印证了姜知月的怀疑。
“你们和ICA有什么关联?怎么会给他们写邮件?”“没有,没有,"Blythe冷汗频出,想到自己犯了无法承担后果的错,吓得整个人都结巴了,“您看错了,真的看错.越慌张就越有鬼,姜知月一瞬间想通好多事,“所以是罗德里克让你做的?我先前和他说过这个事,他当时并没有什么直接反应。”“难怪我没有收到回复。“心头被毫不留情泼了一桶冰水,姜知月觉得无比荒唐,可这件事落在罗德里克身上,又是无比合理。他已经插手了太多事情,她都已经答应留在他身边了,还要怎样。其他事情让点步没什么,可她最不能忍受、最厌恶的就是他可以随意改变对别人而言无比重要的事情。
“太过分了。“她眼眶很快红起来,气得从指尖到手臂都在发麻。Blythe在一旁咬着唇,看见知月身后电梯里出来的人,脸色苍白。“先、先.……….”
姜知月擦了擦眼角,转过身去。
果然是罗德里克。
因为提前收到消息了,所以他并没有多意外,迈腿走过来,刚想开口,姜知月冷声打断,“找一处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要问。”他睨了助理一眼,什么也没说,带着她进了自己办公室。宽敞的现代风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罗德里克合上门,瞧着姜知月,发现她眼角泛着红。还在因为那个男人哭?
他面色也敛起来,语气很平,“怎么,又去找他了?”姜知月抬眼,望着他,也没开口,伸手甩了他一巴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