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冷静过后我又换位思考了一下,虽然做不到完全地感同身受,但很可能会做出和他同样的选择。只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我也冲动地想过去找他、陪着他,但到底不愿放弃现在的生活再回到那个地方。
“这几年傅椿樱给我介绍了一些人,我自己也遇到过一些,不是没考虑过重新开始,但每当快要进入一段新关系的时候又会从心底抵触。对对方或许有那么点好感,但这种好感距离喜欢还有很长的距离。
“这些人里你格外谦和,同时还很风趣幽默,长得帅又是大学老师,跟你交往我一点都不亏。如果我道德感低一点,大可以和你先谈着,但我做不到。就算让自己忙到脚不沾地,我也还是会经常想起谢铭洲,虽然过去三年但我的心似乎还停留在原地,而且它好像还想再多停留一会儿。”
温清漪一口气说完,才发现这些话和原本在心里打的草稿截然不同。那些无用的谢谢对不起,和苍白无力的你很好但我们不合适这种场面话,不提也罢。
宋承君良久才道:“那我们还会是朋友吗?以后我还能请你看展吧,仅仅是作为朋友。”
“嗯,会的。”温清漪嘴上这样说,但她很清楚,今天过后两人除非必要,很可能不会再见了。
宋承君送她回去的路上格外沉默,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车子缓缓驶入小区,停到她所住的单元楼下,有个人背对着立在路灯下,听见有车驶来,他转身看过来。
温清漪隔着车窗意外与那人对上视线,谢铭洲就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