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表露出过多的关切。
杨柳会走到今天,杨父杨母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可不论杨柳父母如何对待杨柳,在他们眼里,温清漪一直是女儿生前最好的朋友。
偏偏旧日好友不知彼此近况,再见竟是在葬礼上。
只有不明真相的长辈还让记忆停留在过去。
“如果你能早点回来看她,或许她就不会自杀了。”杨母握住温清漪的手腕,力道紧得像攥住一根迟来的救命稻草。
“杨姨,”谢铭洲当即拉开杨母,挡在两人中间,“您请节哀。”
杨母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表情有些勉强,“抱歉。”
“节哀。”温清漪维持着面上的笑,语气却略显生硬,手腕被握住的地方留下一道红痕。
不痛不痒,但醒目刺眼,杨母的那句话就和这道暂时留下的印迹一样,挥之不去。
即便温清漪保持冷静走完后面的流程,可每个动作在谢铭洲看来都格外机械。
谢铭洲不由分说牵住她,“温清漪我再说一次,杨柳的死与你无关,不要因为旁人转移责任的一句话而内疚。”
他不顾四周投来的目光,走出告别厅也没松手。
那双手温热干燥,动作很轻,但握住她时坚定决绝。
“从离开南城起,这里的一切就都与你无关了,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
温清漪眼眶有些湿润,她觉得自己被坏情绪影响的心情似乎又被托住了。
不过是转瞬间的念头,她突然好想再抱一次谢铭洲。
想要那种用力长久的,能够与他身体贴合的拥抱。
哪怕只是一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