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月算了。”月岛萤:…你等着。”
“干嘛,你还要揍我不成?"我朝他吐舌头:“你敢欺负我我就告状。”月岛萤冷笑一声:“呵。”
平常有仇当场就报的少年难得忍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拖完了剩下的地板。回活动室换好衣服后,他面色如常地跟着小伙伴们一起回家。和朋友们犯贱的经历大家都有,其实当时都是心血来潮,开完了玩笑之后就正常相处了,大家也都会把当时的事情忘记,我也不例外。结果让我没想到的是,月岛萤是真的记仇,他说让我等着,就真的在部活彻底结束,同行的学长也分道扬镳后对我实行了“惨无人道"的报复。他揪住了我的脸,使劲往外扯,边扯边复刻了我大恶人般的笑容,在我面前恶魔低语:“我看这下还有谁来救你,桃迟绘里,你很嚣张是吧?啊?”“你!“我被扯地说话都不利索,拼命挣扎:“你不讲武德!小忠、小忠救我!”
“阿、阿月!"山口忠还是偏向我,他赶紧劝道:“你别扯脸啊,小桃爱美的很,扯坏了怎么办……啊啊啊,你快松手,快松手!”“哼。“月岛萤还是没太过分,教训够了便松开了手。我连忙逃窜到山口忠身后,揉着被揪红的脸控诉他:“你欺负我,明天我要告老师!”
月岛萤又冷笑一声,作势又要来揪我。
我直接秒怂,双手合十:“错了错了,不告老师不告老师,阿月对我最好了。”
影山飞雄自开学以来一直都是和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去,中途会绕一小段路,不过他一直没有在意,都是和我们一起绕的。他看着在路上嬉笑打闹的幼驯染们,没有加入其中,而是一言不发地在旁边看着。
在女生躲到山口忠身后时,她的背包上有粉色的挂件大幅度地晃了晃,仔细一看,是一个粉色的甜甜圈,上面还有其他的装饰性挂件。山口忠和她背包的方向相同,所以在看见了那个甜甜圈挂件后,视线又下意识看向了山口忠书包上颜色鲜艳的装饰,是薯条。月岛萤好像也有。
影山飞雄仔细看了看。
嗯,是有。
是粉白色的草莓蛋糕。
三个都是编织挂件,不过看可以看得出来是出自同一个店铺或者是同一个人之手,因为上面的装饰挂件是相同的,是同一个款式。男生对挂件这种东西不是很执着,更别说月岛的那个粉色小蛋糕根本就不符合他的气质,所以这三个挂件是谁的东西,显而易见。是桃识送的。
影山飞雄突然有点难过。
日向翔阳有她送的一整套盲盒手办,月岛萤和山口忠也有她送的挂件,他还以为他们的关系不错的。
结果……
“抱歉。”
影山飞雄出声打断了三个人的拌嘴,“我有点饿了,想早点回去,今天我就往这边走了。”
我们三个人皆是一愣。
山口忠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到挽留就是在让他绕路,所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看了月岛萤和山口忠几眼,随即立刻跟上影山飞雄的脚步,回头对两个幼驯染说:“那我也先走了,明天见,阿月,小忠。”“啊,明天见。”山口忠连忙回应。
影山飞雄原本想立刻就走掉,听对方怎么说,也就放慢了离开的脚步,确保她能跟的上来。
回家的路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笑声,没有说话声,没有打闹声,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我终于有时间和他独处,也第一次感觉这家伙的腿那么长,我不论怎么追都会落后他一个身为的距离。
一米八的大高个埋头往前走,步子迈得又大,速度又快,我和他的距离越拉越远。
到最后,我喘了口气,停下脚步,喊他:“影山飞雄!”少年立刻停了下来。
“你今天是怎么了?“我往前慢慢走了几步,绕到他面前:“你很奇怪。”影山飞雄挪开视线,他不愿意看我,也不愿意解释。这不像他。
不管是喜欢的事情还是讨厌的事情,只要是他在意,他都会直接和我明说的,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半个字都不愿意透露。所以,是有关乎于男生自尊心的事情?
我简直绞尽脑汁。
第一次觉得奇怪是在和翔阳见面的时候,第二次觉得奇怪是刚刚在排球部的时候,现在一起回去的路上,影山飞雄更是气得直接转身就走了。共同点是什么呢?
哪有什么共同点?
真的不可能是因为翔阳抱了我。
啊,难道是因为影山也喜欢海贼王???
影山飞雄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两个字:“礼物。”“礼物?"我豁然开朗。
果然是因为海贼王是吧!
“你送了翔阳礼物。”
坦言这个对他来说有些难为情,但影山飞雄更讨厌对她不清不楚地瘪气,他继续说:“刚刚我也看到了月岛和山口书包上的挂件,那个也是你送的,对吧?”
这简直是影山飞雄组织语言最高效的一次。我瞬间就明白了这好像不是海贼王的问题。我忍不住“噗"地出笑出了声,我说:“你是在意这个啊。”影山飞雄耳尖发红,还是"嗯"了一声。
“你的礼物我也有准备,只不过不方便在学校里给你。”“我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