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壮汉扶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离开,那书生还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稳。
他们的形容,正好是陆津亭的模样,因为他每日都会经过这里,而且人长得不错,街坊们对他都有印象“现在只能让阿魏继续闻,看看大哥是从哪个方向离开,你们去通知夫人,将我们的路线告知他们,让他们调人来汇合。”
陆语迟吩咐完,下人们赶紧照办,随后众人看着阿魏一边嗅着一边往前走,直到走到一个院落。陆语迟看了一眼,这会儿他们人手不算多,而且听那些街坊说的话,大哥是被几个壮汉扶着走的,兴许他是中了迷药,而且这院子里还不知道藏了多少人,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退转后一家酒楼,将这个院子都盯着,等大舅他们赶来。
此时的陆津亭,感觉自己走在地下,又好像是坐了船,被那些人钳制着走了很久,随后他们才说:“咦,这小子竟然没有全晕,把他的衣裳剥了,重新换一套。”
他感觉到有人给他换了衣裳,现在想要将药粉洒在地上已经没用了,又有人加大了药量,将他迷晕过去,他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