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我需用的煞气,可实在不少。””
“想来,无论师妹手中是何煞气,我都能够派上用场。”
兰芝子眨了眨眼,不禁有些好奇,应阐修炼的是什么罡煞,才要用到这么多种煞气?
不过,她也知晓,修行之法,不可随意探听。因此念头一转,只道:“既如此,‘庚金精煞师兄可用得上?”
“这是自然。”
应阐道:“师妹手中的煞气,便是庚金精煞?”
兰芝子却摇了摇头:“小妹手中是另外两种煞气。”
“但我灵照山中,便有一道庚金精煞,师兄若用得上,可随小妹回山去取。”
“哦?”
应阐讶道:“这可方便?”
“自然方便,师兄尽可放心。”
兰芝子道:“我灵照山中那道庚金精煞,存在已久,煞气盈沛。”
“不仅山中常常采用,若有与我灵照山交好的修士,前来求取煞气,山中也都不吝赠予。”
“原来如此—”
应阐点了点头,“那便有劳师妹了?”
“小事而已。”
兰芝子抿了抿唇,露出笑意:“灵照山距此不远,待小妹采足煞气,师兄随我回山做客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