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沉浸其中,听闻动静,也不自禁抬首望来。
应阐面不改色,还了一礼,道声:“承道友贺。”
便忙扯过玄英,下了石台,李玄英犹笑言道:“师兄如今名声,恐怕不在榜上许多积年真传弟子之下了。”
应阐道:“这些师兄名列南斗之时,何人不是如此风光?”
李玄英不禁点了点头。
两人沿着山道折返,李玄英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听闻名列南斗,门中亦有嘉奖。”
“不知道会是什么?”
“—我亦不知。”
若非李玄英告知,应阐甚至还不知晓,自己已经名列南斗,自然也未收到门中嘉奖。
“许是大笔道功?”李玄英猜道:“可惜,不曾与名列南斗的师兄了解过—”
“何必急在此时。”
闲叙之间,两人行至山道岔口,若去乘风渡,本该往下。
不过,应阐却带着李玄英,折往闻道斋的方向而去。
当年他初入本宗,急于学法,还在闻道斋中生生等了一日。如今自是知晓,其实应当先往闻道斋递去拜帖,明日再来拜访座师。
所以今日往玄成山一行,本来就在应阐计议之内。
只是意外先往玄成玉璧走了一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