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身上的修罗味儿都快被腌透了。至于妖气,许是路上找升级材料沾上的。问这话时,容扶越将那杯茶给她递过去。
眉眼低垂着,思考着什么。
他还是不太信任她,迟疑着要不要告诉她有关自己的事。至今他只说了自己叫什么,待人待物谨慎的很。
“我一没吃人,二没害人,你有什么可怕的?”腰上的捆仙锁其实早已经褪去。
容扶越想解释,只是在毒雾中,他怕与人走散或是……她吸入毒瘴气后那般模样,让人招架不住。
少年闪回女孩轻柔的语调,微红的双颊。
所以才如此做法。
“我猜。”
她没等他开口,“是不是你额头上的这个在帮忙?”宁悦猛地靠近,微凉的指尖,轻轻落在那抹碧青色。随后沿着纹路往下,落到他眉间。
暧昧至极。
可他抬眼,眸光闪过几分警惕。
宁悦还没玩够似的,看他这幅样子,笑,“真猜对了?”“第三只眼?”
瞬间,容扶越手中的捆仙锁又缠上了她的腰,将少女拉远。宁悦不当心,被一把绊倒在地,雨水还在落,深秋的气温骤降,浑身湿冷。她拧着眉,捂住原本没好全的伤口,看向容扶越,“你做什么啊?”“姑娘,你的毒还没好全吗?"他问的直率,语气疏离。这回倒是轮到宁悦不会了。
也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拿下这块木头。
傍晚,他们终于赶到一处更大的城镇。
更准确来说,是容扶越将人带到这里。
游人如织,百姓和乐。
一片欣欣向荣,是个安全的好去处。
他把宁悦安置在客栈,交了小半年的租。
“喂!小木头,你就把我扔在这里了?”
容扶越选择在一个清晨离去,并未亲自告别,只是临走前给宁悦又留下一袋子灵石。
在他眼里两人也没那么熟,不过因为些许误会,才短暂同路。如今也该到了分别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