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性显而易见。“不请自来,非盗即匪。”
眼神还没收回。一道狠绝的灵力袭来,魔头只能侧身闪躲,而身后的整座大殿却被殃及。
轰然倒塌。
“师哥怎么办!”
陆晚晚修为不够,抵挡低阶魔物就已经吃力,还要偏身躲过飞溅的瓦片。谢纾紧皱眉头,一剑破开魔物。但这类魔物与他之前所见不太相似,斩头后竟是股瘴气。
他凭借以往经验,叮嘱他们,“自保为上,莫要冲动。”倒是和之前的魔窟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忽的他想到了什么,径直往主位上看去。
魔修破开重重突围,向涂山晚与宁悦两人过去。噌的一声,利刃出鞘。
“生什么气……新婚礼都忘记收。”
魔这样说着,随后腾空而起,向涂山晚投去一物。迷雾散去,竞是个灯盏。
是魂灯。
存放人魂魄记忆的魂灯。
在座的宾客中若有上千年的寿元,自然不难认出,那便是千年前的老城主。一一也是涂山晚的父亲。
传闻中入魔屠全族的城主。
“看来令尊也想喝口喜酒。”
魔修笑得肆意。
涂山晚看到那情形,身子僵直一瞬。但仅片刻分神,百里成渊便钻了空子。男人极快将宁悦拉到怀中,几个闪身间,新娘子就这样被人劫持了。谢纾下意识想上前去追,不想被那魔修反问了一句:“怎么?”
“你也想看看这新娘子长何模样吗?”
此时一阵剑风呼来,红盖头还当真被掀开,少女的那下半张脸暴露了出来。谢纾眼眸一颤,心神不定。
转瞬间被对面的魔物压倒。
陆晚晚开口一声惊呼,身旁的宋牧之赶忙提醒:“师兄!小心!”
这时也发现新娘子的不对劲,整个流程中都是僵硬的,如机械傀儡般行动。而因婚礼的流程冗杂,又被盖头和宽大的喜服罩住,所以无人发觉。“看来新娘子光半张脸便能一一”
魔头得逞之后,笑得开怀,他描绘着宁悦的下唇,故意融腻了嗓子,眼底却含着连本人都未曾发觉的情愫,
“美的惊心动魄。”
“怎么样?要不要同本君……毕竞病秧子,可没本君年轻气盛。”宁悦白眼快翻出来了。她低声提醒,“搞正事。”而这厢涂山晚也将“大礼"解决掉了,他用灵力生生击碎了灯盏,下一秒便出现在魔头身后。
正当他将宁悦夺回,心爱的姑娘再次回到怀中之时。身后爆出一声惊呼,
“那是什么一一”
“涂山…涂山前辈!”
“杀人?!”
“还是狐族的子孙?”
涂山晚抱着宁悦背对着众人,不明所以,他一转头,便发现了破碎的灯盏之上,居然浮现了前尘往事。
天幕中,灭族之夜再度上演,涂山晚一身血衣,面目狰狞。魂灯存放人的魂魄,承载着人的记忆。
百里成渊欣赏所谓正道的错愕神情,回想起宁悦那时的神色。他亲手将妖丹送到了少女手中,却不想她只垂眸,只淡淡说了句,“这样还不够。”
她把一盏魂灯转交给他,“涂山晚不能带着美名碧落黄泉。"<1男人神情淡漠。瞥了一眼身后的天幕,那还在播散着他的罪证。涂山晚只是很轻易地说了句,
“魔带来的东西怎么能信呢?诸位同修?”“那可是魔。”
一听解释,他们心心中的石头便落了地。
“涂山城主向来大义凛然,慈悲为怀,怎会如此行事。”“定是此魔栽赃陷害。”
“不过是幻境罢了,弄虚作假。”
半空中,涂山晚入魔杀人的景象,血腥不断,笼罩在城中,可人人无视,只当是魔修的离间计。
又或者,像涂山晚这样的修士,他们也本能地希望,不要与他为敌。而魔头摇了摇脑袋:"一群蠢货。”
他递给宁悦一个嫌弃的眼神,那分明写着:你看,失败了,还不如本君直接带你走。
魔物又从地底钻出来,它们无差别攻击,以杀戮为乐。这并不符合常理,如果是魔物的话,因为万魔同源,会以真魔为首,可明显它们不受百里成渊控制。
宁悦被涂山晚护着,连尘土都没占。<1
场面太混乱了。
起初让百里成渊帮忙拿到妖丹,争取再毒一次狐狸。伴生兽妖丹和琉璃仙芝相生相克,同时服下,能起奇毒。但如今。
宁悦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涂山晚伪善皮囊下的恶鬼面具。只是她想的太过简单。扳倒涂山晚,怎么够?上千万盏魂灯,言之凿凿,朗朗乾坤,却视而不见。她还想不明白,以涂山晚的能力,单单这些魔物,他会摆平不了?到现在…他都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魔物并不在她和百里的计划之内,它们是从何而来?那便只有……
她回头,刚好撞上涂山晚的胸膛,坚实、温热。“月月。”
“这世上对你最好的人一一是我。”
他垂头抵上宁悦的前额。
少女因为被桎梏动弹不得,只能忍下恶心。“月月不是想知道,通天塔到底是如何发挥作用吗?”“我也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