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她动了动手腕,听到了锁链的声音,链子一头在床边,另一头……
在她手腕上。
这镣铐应该是做了特殊处理,内里是柔软的芯,但大力挣扎依然会勒伤手。花九盯着锁链看了两秒钟,深吸一口气,准备直接斩断它。“一一你准备去哪里?”
背后冷不丁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
花九猛地回过头,果然看到那个人正靠在窗边,缠着一圈又一圈绷带的手掌上拿着一个红苹果,好整以暇的不知道已经看了她多久。“那个距离是没办法走过去开门的,但是可以刚好让你走到我这里来。见她沉默,穿着长风衣的清瘦男人弯起鸢眸,甚至开始催促她。“怎么不过来?我以为你这么着急的下床……”他的视线轻飘飘的掠过花九正在流血的手背。“一一是急着来我身边呢。”
一时间,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凝滞起来,比起暧昧,更像是某种咄咄逼人的剑拔弩张。
既然意图已经被看破,花九也不再掩饰,她面色平静地抬起眼,撞入那双正专注望着她的眼底。
“修治少爷。”
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太宰治笑了起来,竞意然直接朝她走了过来。一步、又一步,两人的距离被轻巧的拉近。本该出现在手中的太刀幻影消散,空气产生了波纹般的扭动,太宰治拉起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眷恋的磨蹭了一下。杀意如同轻飘飘落下的花瓣,被轻浮的手指拂去了。“看来离开的这些年里,你依然没能让你的先生从刀里苏醒过来。…是能在身体接触时将一切术式亦或者异能无效化的异能。「人间失格」
花九不动声色的望着他,被他握住的那只手还在流血,因为她粗暴的动作,猩红甚至顺着她的手,染上太宰治原本干净漂亮的脸颊。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
没有听到想要的解释,她无言的抿起唇。
“小花九,和我说点什么吧?”
太宰治情绪激动起来,他开始步步逼近花九,在她已经快退到柜子上的时候顺势欺身上来,花九只听得一声轻响,是他把苹果放到桌上,刚好把她困进自己的方寸之地里。
“生气也好,失望也好,我想看到你为我展露的情绪,你就不想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吗?”
两人几乎鼻尖撞上鼻尖,太宰治大掌向下,搂住她的腰身,用力按向自己。门锁传来咔哒一声,是有人进来了。
但太宰治没有松手,他的视线甚至还停留在她的唇上。外面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
“太宰先生!我听说你带了个受伤的女孩子.……”一般这种情况下花九是会给人留面子的,她不追崇棍棒教育,但是太宰治的行为实在太让人生气了!!
任性又喜欢胡来!过去八年没有一点长进!花九不再忍耐,因为眼前荒唐的一幕终于烧光了她的理智,她冷着脸抬手,狠狠甩了太宰治一个耳光。
“一一啪!”
太宰治被她打得微微侧头,但没有任何要躲闪的意思。银短发少年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的场景,表情活像了是见了鬼,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旁边的男人。“我没看错吧,太宰先生被女孩子打了?”戴着无框眼镜、手拿笔记本的金发男人…”他略长的金发在颈后被扎起,整个人透露出一种冷静又聪明的感觉,此时推了推眼镜,开口的语气异常沉痛。
“这位……戴面具的小姐,你如果是被强迫的,完全可以告诉我们,武装侦探社绝对不会对这样的恶……人坐视不理。”这个集恶魔、穷神和恶鬼合成的巨大灾难体终于选择了走向自取灭亡的道路了吗?
但花九根本没去注意两个人诡异的表现,只见她继续说了下去。“我教了你十年的防身术,事到如今你要拿它来对付我吗?”国木田独步……”
中岛敦”
肉眼可见的,两个人的表情顿时更加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