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郎君若是听话最好,若不听话,母后再给你寻好的来,必不会让筠筠受了委屈。”
薛筠意倚在姜皇后肩头,眼眶不觉有些发酸,“儿臣知道,母后最疼儿臣了。”
“母后只筠筠一个女儿,不疼你,母后疼谁去?"姜皇后捏了捏她的脸,神色却有些黯然,“不过……有件事,母后确是对不住你。我已经向薛璋求来了废后的圣旨,只待你舅舅归京,便会接我回姜家去。你若是随母后一同回去,往后,便不再是尊贵的天家公主了。”
薛筠意连忙道:“筠筠只想和母后在一处,至于公主之位,筠筠不稀罕的。”
经历了前世的丧母之痛,薛筠意哪里还在乎这些,她只想母后能平安康健地活着,一家人在一起,安稳度过余生,便是最大的幸事。不过,薛璋竞然肯松口,赐下废后的圣旨一一这着实令薛筠意有些吃惊。
她不由多问了一句,才知是姜皇后以死相逼,薛璋痛苦万分,不得不答应下来,当着她的面提笔拟了旨,盖了朱印,姜皇后这才肯丢了手中的刀子。“……昨儿听信使说,你舅舅和外祖父在路上遇了山匪,耽误了不少时日。不然,早在上月便该入京了。这算算日子,至多也就还有两日的路程了。筠筠,你早些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姜家的宅子已经收拾好了,随时都能住进去。“姜皇后最后微笑叮嘱道。
“是,儿臣知道了。”
送了姜皇后出去,薛筠意便叫来墨楹陪她去了一趟库房,将出宫要带的东西亲自清点了一遍。
回到里间时,见少年还规矩地跪在屏风后,身上的饰物分毫未少,没有她的允许,他甚至不敢擅自将衣裳穿上,那副隐忍而听话的模样,实在是很好欺负薛筠意弯了弯唇,好心地替他拿来衣袍,递了过去。“好了,穿上吧。”
至于那些装饰何时才能取下一一
薛筠意想了想,等他何时愿意唤主人了,再取下也不迟。偶尔欺负一下…不过分吧?
谁让他不肯唤呢。
闻声,少年有些难以置信地抬眸望向了她,他小心翼翼地瞧着她的脸色,很快便意识到,她并没有忘记他满身的浪.荡,只是,故意视而不见罢了。这副青涩的身子,不过半个时辰而已,就已经颤抖得不像话了,战栗着、簌簌地发着抖,红艳艳地肿着。
可他并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一句祈求的话都不曾说,只是驯服地应下了神明的要求,沉默地穿上了那件云绸裁制的夏衣。剩下的半日,清冷俊秀的少年在人前一切如常,乌黑瞳眸中瞧不出半分异样,只夜晚时,他被薛筠意揽在怀里,她的掌心抵上他的胸口,少年鸣咽一声,想求她轻些,却又不敢。
“想说什么?"她侧过身来,懒洋洋笑问。“奴、奴要坏掉了。”
他眼里含着泪,颤颤地靠着她的手臂,坠了整整半日,他感觉那地方已经快要不属于他自己。
不……
本也不属于他自己。
“阿琅乖。"薛筠意在他鼻尖上吻了下,几乎就要碰到他的唇了。少年无声地张着嘴巴,因她随意的一个吻,便生生将所有的哀求都咽回了肚子里。
“会给你上药的。"他听见神明仁慈的许诺。一片漆黑中,少年脸上露出了感激而幸福的微笑,他再没有任何怨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