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 If线之重回少年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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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线之重回少年时(三)(2 / 4)

他自.虐的行为,重又取了一块糖来,照旧放在掌心。

这次邬琅学乖了,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齿尖将糖块叼起,无声地放入口中,然后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黑眸安静地望着她。时间一点点地流逝。为了昭示他的驯服与乖顺,他甚至无师自通地伸出了湿软的舌尖,露出那颗因未得她允许而丝毫不敢吮尝咽下的糖块,直至晶莹的没液染湿了他的唇角,蜿蜒粘腻地滴落,拉成纤细漂亮的银丝。他得到了一个温柔的抚摸作为奖励一一

带着香气的手掌落在发顶,摩挲,轻抚。

邬琅眼眸微动,他觉得自己幸福得快要晕眩了。从未有人肯施舍他这样的怜惜。从未。

他望着长公主那双沁着浅笑的清眸,像是着了魔般,舍不得片刻分神,她漫不经心地用指尖勾起湿润的银丝,居高临下地抹在他滚烫的脸颊上,此刻,他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羞耻来,慌乱地垂下了眼。薛筠意弯唇笑了笑,柔声道:“做得不错,吃下吧。”少年立刻迅速地咀嚼吞咽,末了,还不忘哑声谢赏,实在是乖得让她心软。可当她要他坐上床,以便上药时,他依旧是一脸恐慌,说什么都不肯,只反反复复地重复着那些她不爱听的话。

“奴身上脏……

“奴、奴跪着就好。”

薛筠意蹙起眉,不得不沉下脸,少年瑟缩了下,许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听话惹了她不高兴,立刻闭上了嘴。

薛筠意抬起手,他眼睫颤了颤,闭上眼,温顺地任由她的手掌落在他的脸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的力道并不重,对邬琅而言,更像是抚摸,柔和的香气随着她的掌风拂过鼻尖,他被打得微微偏过脸去,心底却生出几分感激来,长公主待他真好,连惩罚都如此仁慈。

这般想着,眼眶不觉泛起了湿润,薛筠意微怔,她本也没用多少力气,不过是想欺负欺负她的小狗罢了,怎么就把人给打哭了呢?他的肌肤向来脆弱纤薄,轻轻的一巴掌,脸颊上便泛起了浅淡的红印,薛筠意无奈,只得收回手来,放柔了声音道:“可知本宫为何打你?”少年忙不迭地点头,眼眸还湿漉漉的,“知道的,是因为、因为奴不听您的话……奴该罚,您若是不解气,便再打奴几巴掌吧。”薛筠意没说话,只是瞥了眼身侧的床褥,挨了巴掌的小狗这次不敢再拒绝了,立刻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顺着薛筠意的意思,规矩地坐下来,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规矩地伸开,露出布满淤青的膝头。她用指尖挑了药膏,一点点涂在伤痕处,邬琅咬唇忍着疼,长长的鸦睫低垂着,一动不敢动。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不真实,令他恍惚如坠梦中,心跳得快极了。“以后不许动不动就跪。即使当真要跪,门口有软垫子,自己去拿,跪在上头能舒服些。"薛筠意一面上药,一面温声叮嘱着,“饿了就和本宫说。不过是添副碗筷的事,便是要再养十个你,本宫也是养得起的。”闻言,邬琅呆呆地抬起头,喃喃道:“殿下……还养了旁的侍奴吗?”“说什么胡话呢。"薛筠意忍不住伸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下,“本宫身边,只你一个。再者,本宫何时说过要你做侍奴了?”邬琅懵怔地望着她。

既不是侍奴,那、那长公主将他养在身边,是为了什么?是要他做比侍奴还低贱的下等奴隶吗?

只要能得到她的怜悯和恩泽,他想,他愿意的。要他做什么都可以。短短半日的功夫,长公主施舍给他的已经足够多了。干净的食物,温柔的抚摸,还有带着香气的怀抱。一一这些都是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东西。

或许他该用一生的驯服来报答神明的恩赐,甘愿跪伏在神明脚下,无条件地完成神明要他做的任何事。

正胡思乱想着,颈间忽然落下了一道冰凉的物什,是薛筠意亲手替他戴上了一条颈链,细细的黑绳上坠着一枚打磨精致的平安扣,贴在他的心口。邬琅骤然攥紧了衣袖,他揣着一颗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看着她动作轻柔地将平安扣翻过来,露出背后篆刻的小字。一一“筠”。

“这是本宫的名字,记好了。“她将那温婉清秀的刻字指给他看,“戴上这个,你便是本宫的人了。从今往后,再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她嗓音轻柔,似缠绵春雨,润泽过他干涸枯寂的心头。邬琅怔怔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他哑着声说道:“奴贱名邬琅,您想如何唤奴都好,也可另赐奴名姓。”

“本宫觉得这名字很好听。“薛筠意顿了顿,弯眸笑起来,“不必改了。”大

在青梧宫里的日子过得很快。

这里的一切都是邬琅从不敢奢想的平静美好,每日都有新鲜干净的吃食,不会因为做错了事而被掌嘴或是罚跪,长公主待他很好,甚至还亲自为他量了尺寸,命织锦局给他做了几身崭新的夏衣。

那些衣裳得体而舒适,他穿上之后,连青梧宫里那些个小宫婢都忍不住要偷偷地夸几句真好看。

不过有时候,薛筠意也会让他穿一些不那么得体的衣裳。譬如眼下,小窗半支着,初夏闷热的风徐徐拂进殿中,薛筠意倚在美人榻上闲闲地读着一卷史论,偶尔抬眼,便见少年规矩地跪在一旁软垫上,雪白的织衣笼住他单薄漂亮的身体,透着若隐若现的勾人线条。养了这么些时日,他的身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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