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点头,“奴会照顾好您,也会照顾好自己。”薛筠意弯唇,在他额头上亲了下,“阿琅真乖。去收拾包袱吧。”“是。”
这夜,薛筠意重又拿出了那张跟了她一路的南疆舆图,借着烛灯的光亮,一面提笔勾画着,一面思量着进京的路线。见她只着一双单薄罗袜坐在床头,邬琅便跪了下来,小心地捧起她的双足,放在胸口暖着。
薛筠意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舆图上,并未注意到邬琅,她只觉脚下好像踩着个火炉一样的物什,既暖和又舒服,她无意识地挪动了下,却忽然碰到了什么东西,细碎的银铃声颤颤响起,扰乱了她的思绪。薛筠意微怔,这时才抬起头来,看向跪在一旁的少年,目光落在她双足踩踏之处。
少年却误以为她是起了兴致,忙膝行着往前了些,银夹扯动,生生又肿大了一圈,通红地坠着。
薛筠意顿时吃了一惊。
少年哑声道:“您昨夜说,奴戴上很好看,往后没有您的允许,不许奴擅自摘下。奴听话的。”
“我、我何时说过这话了。”
薛筠意脸颊微热,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晚她好像是有些过分了。谁让他哭得满脸是泪,偏还求着她继续,一声声地唤着姐姐,她一时上头,也不知都故言乱语了些什么……
她掩唇轻咳一声,“床榻上说的话,都是胡言,作不得数的。快些把这东西摘了,不然都要坏掉了。”
闻言,少年却有些委屈,“可是昨晚您亲口说过的,您、您会永远喜欢小狗的。”
这样动听的情话,他恨不得听上一百遍,一千遍,难道也是不作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