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有奴婢,奴婢更会讲!"蒲灵跃跃欲试,试图撒娇,“让奴婢讲嘛,皇后娘娘。”
青戈无奈,说道“那你讲吧。”
姜月萤看着她们俩,不自觉浮现一抹笑意。蒲灵果然很擅长讲故事,简直比外面说书的更精彩。从晌午讲到斜阳晚照,那叫一个口若悬河,手舞足蹈,听得姜月萤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听到惊险束激处,心脏会跟着揪起来,犹如身临其境。夕阳染红天边,姜月萤眼眶有泪花滚动,听完一个跌宕起伏的故事,她从旁观者的角度观赏自己最惊心动魄的几年,突然发现,从与谢玉庭相遇的那一亥起,她的人生彻底改变。
她会爱上他,是命中注定。
蒲灵笑眯眯“娘娘,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奴婢可以讲清楚点。”姜月萤"……我想去喝药。”
喝药才能恢复记忆,她想早点想起一切。
早点想起谢玉庭。
蒲灵口里讲述的一切太过美好,她可不想丢掉如此珍贵的记忆。夜幕降临,姜月萤独自灌下一碗苦涩的汤药,怀疑这碗药是不是添加了别的药材,没有谢玉庭喂的那碗好喝。
她站在窗畔,遥望天边明月。
如水的月色拂照她发端,留下清泠泠的微光,视线望着庭院,不自觉出神。吱呀一一
有人推门而入。
姜月萤扭头,目光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谢玉庭挑眉“让皇后久等了。”
“不是很久。“她走上前。
他微微垂首,噙着笑问:“是不是在想朕?”被戳中心思,姜月萤脸蛋绯红,结结巴巴"“我……我在窗边赏月,没有盯着你回来的路!”
谢玉庭揶揄“哦,原来盯着外面是在等朕。”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小公主失忆真可爱。姜月萤彻底哑巴,呜呜她好笨,轻易被套话。“来,给朕宽衣。"他展开双臂,好整以暇瞅着羞羞答答的姜月萤。她没有记忆,不知晓以前两人睡觉前怎么相处,便乖乖给谢玉庭脱衣裳。帝王的私服也很难剥,解开玉扣,去除外袍,里面是雪白的中衣。正欲退开,谢玉庭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拽进怀抱,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畔,灼红了姜月萤的耳尖。
他声音低沉“没脱完呢,要全脱。”
姜月萤臊红了脸:“全、全部?哪有人睡觉的时候全…”“朕就喜欢,"谢玉庭理直气壮,“凉快。”姜月萤快红成油焖大虾了。
几番挣扎之下,她默默闭起眼睛,双手摩挲着给谢玉庭解衣裳,跟盲人摸象似的,滑稽又可爱,尤其是脸颊还泛着红晕,更加惹人怜爱。笨蛋阿萤,恢复记忆以后一定会收拾他的,不过管他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谢玉庭愉悦思索。
姜月萤把他的衣裳扯开,谢玉庭趁机按住她的手背,紧紧扣在自己的胸膛。呼吸一滞,她的掌心传来温热与柔韧,饱满的肌.肉就在自己手心,纵然闭起眼睛,也能想象到……谢玉庭存了炫耀之意,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走,掠过轮廓分明的腹.肌,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把她圈进怀里。姜月萤羞涩不已,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去窥探。
她承认,自己被男人美色蛊惑。
不能怪她,怪谢玉庭一点都不像个稳重的帝王,反倒像个勾引人堕落的妖妃……她只是自制力比较差而已……
眼睛逐渐由一条缝睁大,直到目不转睛。
看清了,身材和想象中一样好。
她以为皇帝成日里坐在御书房批奏章,身形多多少少会走样,没想到谢玉庭宽肩窄腰大长腿不说,连腹肌都块垒分明,没有一丝赘肉。谢玉庭往她耳朵吹了口气,她的表现十分不争气,耳垂登时红成玛瑙珠子。“阿萤,好摸吗?”
姜月萤鬼使神差回了句“喜欢…”
谢玉庭扬起唇角,问“阿萤,你是不是该礼尚往来一下?”“啊?″她傻傻抬头。
“摸朕这么久,是不是该我了?“他的视线从少女面庞往下滑,流连在锁骨之下,雪峰之间。
姜月萤好半响才反应过来,有点羞涩想拒绝,转念一想,他们是多年的夫妻,什么都见过碰过,何必如此矜持。
“可以…”她小声嗫嚅。
“可朕怎么来呢。"他佯装叹息。
姜月萤迷茫眨眼“以前都是怎么来的……?”谢玉庭故作思考,一本正经道“从前都是阿萤说身上痒,要朕帮忙揉揉,主动往朕手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