滩水,几乎与浴池温水融为一体。“谢玉庭,我们别洗了,上岸吧。”
“好啊,听阿萤的。”
谢玉庭答应得果断,全然不似他的性格,姜月萤顿觉有诈想要反悔,已然来不及。
谢玉庭直接站了起来,最重要的是,还把她钉在怀里。花瓣沾了满身,姜月萤目瞪口呆,本能地双腿圈住他月要腹,以免掉落进水里。“你……干嘛呀!"她嗓音变了调。
“不是要上岸?"谢玉庭理直气壮,“不站起来如何上岸?”姜月萤双颊绯红,话都说不利索:“可、可是你得先……放开我,咱们得先分开,你懂吗!”
“朕与皇后密不可分。“某帝王宣布。
姜月萤险些原地气晕。
谢玉庭托住她,一步一步走上池畔,多般颠簸,姜月萤只得咬牙忍住,感受一深一浅的变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如同珍珠落了一路。很快,他们来到蒙着绢布的庞然大物正前方。“对了……这是什么东西?"姜月萤才想起还没有问谢玉庭,难不成是新搬来的屏风?
谢玉庭勾唇一笑,埋怨说“朕特意让人搬来的,阿萤连这都忘了?”语罢,他单手托住姜月萤,另一只手刷的一下掀开绢布,瞬间,明耀的反光照在二人脸上。
姜月萤定睛望去,竞然是一面高耸的铜镜,能够映照全身,并且清晰得纤毫毕现。
他们正站在铜镜前,因此此刻的相拥也被照了进去,姜月萤的脸色腾地红透,如同着了火,嗷鸣一声把脑袋埋进谢玉庭的肩窝,羞耻得不敢抬头。虽然心里明白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但是突然亲眼看见,冲击力也太大了!
羞死了羞死了羞死了。
谢玉庭故意使坏,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面,暖昧道:“阿萤怎么不看,这是朕送你的铜镜,不喜欢吗?”姜月萤脑袋冒烟,看清了铜镜中的景象。
她的面色如同春桃湿红,眼睛湿漉漉的,青丝披散在肩头,滴答滴答往下坠水珠,由于这些年滋养得当,身子丰.腴不少,再往下……不行,不能再看了。
谢玉庭抱着她走近,厚颜无耻问:“是不是水雾太大看不清,没关系,我们走近点可好?”
姜月萤这辈子没做过如此大胆的事,一时间脑子里炸起烟花,她想要逃避镜中艳.色,却动弹不得,反倒是因为轻微幅度的摇晃,让谢玉庭露出更深的笑忌。
不像拒绝,更像是欲拒还迎。
“谢玉庭…你把镜子挪走!"姜月萤气鼓鼓咬在他肩头。谢玉庭为难不已:“不行,搬来搬去太过麻烦,而且皇后不是答应过不搬走?”
姜月萤迷迷糊糊想起谢玉庭忽悠她的话,心想原来这家伙打的是这个主意。“我是被你骗了……她羞恼,“我哪知道你是想做这种事!”话刚落,谢玉庭来到镜前,大发慈悲把她放了下来,姜月萤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脊背就被一双大手按住,整个人贴在了铜镜之上。抵在冰凉光滑的镜面,姜月萤禁不住一哆嗦,微凉的瑟意传遍全身,由于趴在铜镜上,自己眼底的潋.滟朦胧一览无余。还有白雪堆叠下盛开的一簇簇红梅,红艳、连绵、如同朱砂印章。谢玉庭从身后拥住她,亲了亲她的耳朵尖,吐息温热“朕的阿萤好美。”姜月萤望着镜中的一切,感受到自己的羞耻心正在逐渐消失,羞耻到了极点,反倒是坦荡了。
都怪谢玉庭,她的脸皮彻底丢掉了。
“我看最美的是陛下才对。"姜月萤轻哼,声音略有黏腻。“朕的龙颜的确俊美无俦。”
她强调“我说的是你心里美,美死了吧。”谢玉庭温柔地亲亲少女脸颊“朕心甚悦。”水雾朦胧弥散,充盈满室。
二人又在浴池弥留大半个时辰,才慢慢悠悠擦身,披上浴帛准备出门。姜月萤浑身月兑力,软趴趴地窝在谢玉庭的怀里,双颊彤粉如胭脂,好似被浇灌过满的花苗,只能被抱着出门。反观谢玉庭一脸餍足,走起路来步履生风,很快回到寝殿。
寝殿檀木香幽沉,烛台的火苗徐徐燃烧。
他轻轻把她放在榻上,塞进被窝里面,姜月萤露出半张小脸,纤长的眼睫眨巴眨巴。
谢玉庭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看我也没用,说好一次就一次,多了没有。”这个人居然倒打一耙!姜月萤暗暗磨牙,放狠话道“谢玉庭你等着,总有一日我会报仇的……!!”
谢玉庭莞尔,拉下床幔“朕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