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紧张吗?”谢玉庭挑眉“这天下马上就是孤的了,我紧张什么?”“该紧张的是那些贪官污吏,他们就要倒霉了。”姜月萤弯起唇角“我相信梁国会越来越好的。”谢玉庭低头亲亲她的脸颊“孤日后连偷懒的机会都要被剥夺,你还不趁着这个关头,好好陪孤放松一下?”
“怎么放松,给你按摩?"姜月萤下意识伸出手。谢玉庭把她按倒,笑得不怀好意,俯身凑近,炙热呼吸喷薄少女白嫩的颊侧,染红一片肌肤。
忍着痒意,她软软问“我给你按肩?”
谢玉庭摇摇头,意有所指“孤给你按摩。”姜月萤眨眼,羞赧一笑“也行。"享受一下太子殿下的亲手侍奉。“不用手按。"他的手抓住她的手,往下拉。姜月萤茫然不知所措,一声疑问还未出口,自己的手就触碰到火勺热。瞬间意识到对方要用什么按。
呼吸一滞,她的面颊脖颈耳垂红成连绵的霞,声音颤抖:“你、你、你想按哪里?”
“你说呢,“谢玉庭笑得狡黠,颇为流氓地在她耳畔吹了口气,“自然是最软的地方。”
谢玉庭笑吟吟:“孤的按摩技术一绝,保证太子妃舒服,要了还想要。”闻言,姜月萤羞成一团,结结巴巴:“你成天哪来那么多花言巧语,说的一本正经,实则……实则……”
话音未落,一个温情的吻覆上唇.瓣,堵住她的话语。谢玉庭衔住她的唇角,用齿尖慢慢轻磨,芬芳的桂花清香被榨出来,带着丝丝缕缕的甘甜,惹人沉醉。
少女柔软的双臂勾住男人脖颈,回应他的亲吻,二人唇齿纠缠,发出渍渍的声响。
他舔着她的唇.瓣,嗓音蛊惑“该按摩了。”姜月萤骤觉身下一凉。
有什么东西被丢了出去。
月亮高高挂在天际,飘进寝宫一抹皎洁,榻前脚凳上丢着小衣寝裤,渐渐散去温热。
床幔轻扬,姜月萤躺在榻中央,被谢玉庭伺候得泪眼婆娑,娇口需连连。姜月萤怀疑谢玉庭永远不知疲倦,今夜刚打过仗,还不够过瘾,回了房还要继续打。
忍不住小声嘟囊:“贪婪…”
谢玉庭欣然接受,咬住她的耳垂“只贪你。”清荷殿寝屋灯烛彻夜未歇,两人胡闹一宿,双双赖床不起,直到晌午才转醒。
明耀日光透过窗棂,斑驳照在地面。
姜月萤趴在被窝里,腰间搭着有力的手臂,她睁开眼睛,盯着还在熟睡的谢玉庭。
他闭眼的时候眼睫更为纤长,她禁不住伸出手指,指尖戳了戳他的眼睫毛,小扇子一般的睫羽轻轻晃动。
纤细如瓷的指尖点过睫毛,滑至高挺鼻梁,一路往下游走,来到形状好看的薄唇,用力按压。
某人昨夜一个劲儿的亲她,结果不光把她的嘴巴折腾够呛,他的嘴巴也没好到哪里去,红彤彤的,遮都遮不住。
他俩顶着大红嘴唇走出门,任谁都猜得到发生何事。等会儿让玉琅和青戈送点饭来。
今日还是莫要出门为好。
没过多久,姜月萤把他戳醒,谢玉庭醒来就捏住她的手腕,犹如逮到小贼,理直气壮道“大胆,敢趁孤睡着动手动脚,该当何罪?”姜月萤楚楚可怜“奴婢只是看殿下睡着,才没忍住心中妄念,想亲近一谢玉庭挑起眉梢“那你可知孤是有太子妃的人?”“奴婢晓得,"姜月萤演得惟妙惟肖,细眉轻蹙,“可太子妃如今不在,不论殿下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语毕,她拉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的胸口,水盈盈的眼睛荡起暖昧的光。“何不偷一回欢?”
谢玉庭忍了又忍,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刚睡醒就撩拨他,某位小公主好生嚣张。
“不行,孤的太子妃凶如夜叉,我可不敢偷吃。”姜月萤眼皮一跳,磨了磨牙“原来太子妃这么凶,殿下何不转投我的怀抱?”
她捧住他的脸庞,声音柔软“我疼你,比她温柔。”“阿萤,你这是考验孤的意志。“谢玉庭撑不住了。姜月萤瞥他一眼:"哼。”
谢玉庭搂着她笑,一只手世熟练地替她揉腰,殷勤备至“还累不累?”还敢提这茬,她立马嗔道“好会证人的一张嘴,说什么替我按摩放松,结果越按越累!”
“孤的错,"谢玉庭佯装悔改,“下次一定收敛。”姜月萤才不信他的鬼话。
两人在榻上又腻歪一会儿,谢玉庭说起回京的事宜,大抵再休整三四日,他们就能回京都东宫。
估计回去的时候,行宫里发生的一切已经传遍京都。京都长街,秋高气爽。
百姓们也没料到,梁帝等人去了一趟行宫避暑,竞然使朝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贵妃与朝廷官员私会,被幽禁冷宫,风头最盛的宣王被削爵,名声一落千丈,素来低调的荣王带兵谋反,梁帝被逼到无路可退,情势危急之时,竞然是织绔太子谢玉庭从天而降,力挽狂澜!
局势瞬间翻转,荣王被流放,梁帝被逆子气得卧床不起,太子奉命监国。桩桩件件,令人无比唏嘘。
更有人感叹,原来是谢玉庭才是真正的高手,多年来隐藏实力,一出手就是绝杀。
试问现在的朝堂,谁人敢不服东宫正统血脉?于大多数百姓而言,储君之争的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