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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2 / 3)

和嘴巴反击“哪有犯人受刑的时候脱衣裳呀!我不信!”

“如何没有,给犯人施烙刑的时候,必须脱干净衣物。“谢玉庭一本正经。“你现在也没烙铁呀。"姜月萤反驳。

谢玉庭一脸怜惜,深情款款“孤哪里舍得烫伤你,烙铁当然要用别的东西代替,比如孤的手掌。”

语毕,他的手印上她雪白的肌.肤,没有刺痛滚烫,唯有无尽的酥麻。日光清透,透过床幔洒下斑驳的光点。

“要不要招?“谢玉庭尾音上扬。

身上传来摩挲的触感,姜月萤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犯人,而谢玉庭成了她的刑讯官,倘若不坦白从宽,就要遭受更多“折磨”。对方还在施刑,姜月萤咬住下唇,朦胧的眼睛盯着谢玉庭,越看越觉得刑讯官不该如此俊朗,否则犯人看见这张脸就要招认画押……谢玉庭长眉一挑,促狭道“还有功夫出神,看来是本官的刑罚不够狠。”姜月萤下意识配合“我不会招的。”

“啧,“谢玉庭笑眯眯,“那本官只好上更重的刑罚了,听说过针刑吗?”他伸出一只手,修长如玉,匀称干净,指腹有淡淡的薄茧,是常年练剑磨出来的。

姜月萤不明白什么叫针刑,但从名字也能判断出,无非是用针扎人,但是谢玉庭不可能真的伤害她,所以只能用手代替。那么,会扎哪里?

是要掐她几下吗?

紧接着,漂亮的手指就伸进她的口中,压住她的舌面。姜月萤睁大眼睛,这次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玉庭的手指很长,薄茧有些粗糙,磨碾她细.嫩的口腔,淡淡的银杏叶香侵入,令她眼睫轻颤。

指节轻轻扫过,搅动舌尖。

她本能地想要闭紧嘴巴,却无可奈何,又不能咬他的手指,只好半张着嘴巴,晶莹的银丝顺着唇角溢出,唇.瓣分外红艳,变得湿润,勾缠。微微抬眸,水盈盈的眼睛格外招人怜。

“呜呜…她发出呜咽。

谢玉庭好整以暇,勾起唇角“招是不招?”姜月萤摇摇头,呼吸紊乱。

“既然如此一一"谢玉庭从容收回手指,那双漂亮如同蝴蝶的手,撑开翅膀飞舞,径直朝下飞去。

触碰的一刹,姜月萤脸红如滴血,羞臊得快要冒烟。成、成何体统……!

往日夜里熄灯也就罢了,现在青天白日的,照得床幔里面亮堂堂,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瞧个一清二楚……

谢玉庭俯身凑近,盯着她的眼睛笑。

她的腰瞬间软下来,若非有绸带捆住双手,估计都坐不住,眼底泪光迷离,隐约听见淡淡的水声。

她嗓音沙哑,忍不住讨饶:“大人,饶了我吧。”“打算招认了?"谢玉庭一板一眼,绝不徇私。并且加大刑罚,轻轻搅弄。

“我招还不行吗。”

谢玉庭桃花眼灿烂“说来听听。”

姜月萤脸颊酡红,说话声音软绵绵:“夫君,我认罪嘛…”“好大的胆子,敢用美色勾引本官,“谢玉庭另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再喊一声?”

“夫君,手酸……"姜月萤熟练撒娇。

少女可怜巴巴,手腕泛起粉红。

谢玉庭总算饶过她,拿起一旁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拭自己的每一根手指,姜月萤在旁瞧着,羞愤欲死。

绸带被解开,重获双手自由的姜月萤直直扑进他怀里,习惯性地蹭了蹭,然后又想起什么,捶了他几下,没用力气,跟小雀儿啄人似的。好可爱的报复。

谢玉庭把她搂紧,垂首亲亲她的头发。

二人缱绻相依,姜月萤打了个哈欠,缓缓迷上眼睛休憩。即便睡着,她的手仍旧扣住谢玉庭的手,紧紧相贴。他垂眸注视安睡的少女,岁月在此时此刻,变得温柔隽永。自从二皇子被削爵,朝内大臣乱成一团。

原本的宣王一党群龙无首,反倒是四皇子党彻底膨胀,认为自己押对了宝。纵观剩下的几位皇子,大皇子荣王平庸无奇,徒有亲王爵位,太子沉溺玩乐,废物一个,八皇子年纪太小,更没人把他当回事。一堆歪瓜裂枣里,竞然只有四皇子勉强还算板正,虽狂妄自大,但身为天潢贵胄,自负并不算大缺点。

四皇子谢禹樊彻底扬眉吐气,整日一副即将登基的嚣张姿态。某日几位皇子恰巧于画舫撞在一起,谢禹樊瞥了眼谢玉庭,目光不自觉被他身边的姜月萤吸引。

谢禹樊醉心心绝色美人,可这些年,只有姜月萤能够入眼。偏偏她是别人的媳妇儿。

一侧的四皇子正妃秦忘幽偏头看向谢禹樊,望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了然,呵,他居然看上了姜月萤。

秦忘幽又看向不知情的太子谢玉庭,那个蠢货还亲亲热热牵着姜月萤的手,拿她当宝贝捧着。

禁不住心中更加嘲讽,等着吧,她早晚揭穿姜月萤的真面目,把她和寒衣剑客的破事捅出来!

让这些狗男人知道,自己瞎了眼喜欢上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谢禹樊的眼神愈发明目张胆。

谢玉庭牵住姜月萤的手,对谢禹樊说:“四哥,再看孤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谢禹樊冷笑“六弟这是什么话,我又没得罪你。"故意摆出无辜的模样,下巴高高抬起。

“最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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