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直接把她拉入怀里。猝不及防间,她跌坐在男人大腿上,手还牢牢攥住鹿肉,生怕掉在地上浪费。
谢玉庭捏捏她的软腰“就这样喂。”
昏暗营帐烛光摇曳,美人在怀,亲自投喂,某人一副昏君做派。姜月萤默默担忧,谢玉庭如果真的当上皇帝,不会真是个昏君吧?把鹿肉递过去,谢玉庭咬了一口,香气瞬间充盈营帐。他抬手帮她撕开鹿腿肉,一小块一小块喂给她,两个人互相投喂,美滋滋的好不自在。
“话说你和八皇子究竞是怎么回事呀,你不讨厌他?“姜月萤好奇不已。“其实我小时候吃了他送的糕点中毒,毒不是他下的,“谢玉庭惆怅叹息,“下毒之人是他的母妃琴贵人,小帛只是听说糕点很好吃,想拿来给我分享罢了。”
姜月萤瞪大眼睛“琴贵人谋害储君,当时没揭发她?”谢玉庭又啃了一口鹿肉,满不在乎说:“一个贵人当然不敢暗害皇子,她既然敢做,就代表有人能保住她。”
话毕,他抬起眼睛看向她。
桃花眼平淡若水,没有波澜。
霎时,姜月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能保住琴贵人的人,只能是……所以当初想杀了谢玉庭的人是梁帝。
“为何…“她嘴唇颤抖。
“因为孤小时候长得俊,还聪颖过人,倘若我平安长大,太子之位还轮得到其他人吗?”
姜月萤终于明白,谢玉庭之所以装纨绔顽劣,是因为只有废物才能安稳活着。
突然发现,她和谢玉庭还真是惨到一块去了,都是差点被亲爹杀死的孩子。帝王偏心起来,真真是最无情的。
“那你干嘛不理八皇子呀?”
谢玉庭戳戳她的小脑瓜:“你是不是傻,一来怕露馅,二来离我远点对他有好处,否则那孩子一根筋,不知道要如何为我冲锋陷阵。”“所以你分明是个好哥哥,却要故作冷漠。”谢玉庭摸了摸下巴,饶有兴味“再叫一声我听听。”“″
“叫我好哥哥。"他眼底闪过促狭。
姜月萤羞红了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快叫一声,孤想听。”
“不可能……!“姜月萤服了这家伙,永远只听自己想听的,“你烦人……”谢玉庭直接凑上来亲她。
姜月萤立马拿鹿肉堵住他的嘴。
两个人胡闹了一会儿,帐外月光倾落满林,很快歇了烛火。姜月萤默默想,梁国皇子们之间的关系水深火热,八皇子谢郁帛算是难得还顾念兄弟之情的人。
谢玉庭也在时时刻刻保护着这个弟弟,让他远离危险。皇家并非真的无情。
再想想她自己,有一个孪生姐姐,可是姐姐厌恶她。现在的姜玥瑛,一定在姜国继续过荣宠潇洒的日子,早就把她这个妹妹抛之脑后。
不过她也不在乎了,反正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