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逗弄(2 / 3)

庭,你……”

他引着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带上,蹙起眉尖装可怜“都以身相许了,脱个衣裳都不愿意?”

说起这事儿,姜月萤突然正经起来“上次在鸣泉寺,你怎知我被人劫持?”谢玉庭回想道:“实不相瞒,当时我正在京郊别苑,突然接到飞鸽传书,说你遇到危险,但对方没有留名姓。”

姜月萤惊讶,追问:“谁会这般好心呢?”“我大抵有个猜测,八九不离十。”

“谁呀?”

谢玉庭张开手臂,一副昏君的模样“来为孤更衣,就考虑告诉你。”姜月萤嘀嘀咕咕,替他解开腰带,从上方俯视,能看清少女发髻间的珠翠发亮,微垂的睫羽浓密纤长,微微低头去嗅,能闻到淡雅的桂花香。受不住蛊惑,谢玉庭情不自禁低头,在她眼睫亲了一口。姜月萤睫毛颤抖,耳根悄悄绯红。

谢玉庭不忘叮嘱:“幸好这次是我,以后出门在外,一定要离其他野男人远点,懂不懂?”

“谁让你扮成野男人调戏我…”

“叫声夫君来听听。”

“不叫。”

谢玉庭不满,嘴角耷拉着:“你在寒衣剑客面前都一口一个夫君,当着夫君的面儿为何叫不得,孤不配听?”

提起这茬姜月萤就难为情,本来是想再寒衣剑客面前装作夫妻感情甚笃的模样,谁承想谢玉庭就是剑客本人,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太羞耻了。

她把脑袋往人怀里一埋,装起小鹌鹑。

外袍早已褪下,谢玉庭搂着她上软榻,抚摸少女脊背,好似在给她顺毛一般。

“想什么呢?”

一双修长的手四处点火,从脆弱的后颈皮揉弄,慢慢朝下游移,忍不住多捏了几下。

姜月萤小脸涨红,羞臊得半个字都骂不出来。“阿萤。"他咬住她的耳朵,含在温热的口腔中,细细碾磨。酥麻从耳廓扩散,她禁不住轻抖肩膀,听见自己名字的一瞬直接软了腰。对方狡猾地叼住她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扫过,蒸熟了她的面颊,浑身无力的姜月萤扶住他的肩,小口小口喘气。

可怜兮兮埋怨:“你过分……”

谢玉庭游刃有余:“叫夫君就饶了你。”

“不……”

他又捏了捏,低声威胁“不叫我就扇喽。”姜月萤颇有骨气:“随便你。”

哼,不就是打屁.股嘛,又不是没有过,才不怕。谢玉庭饶有兴味“原来小公主不怕啊,那我可得看个清楚,不如这次把碍事的布料脱下来吧。”

“?!“姜月萤眼睛瞪得圆滚滚,抬起头看向谢玉庭,仿佛在说,你是变念吗。

男人桃花眼噙着笑意,好整以暇与她对视。最终,姜月萤败下阵来,能屈能伸小声道:“夫君……”“夫君亲亲阿萤。"他捏着小巧的下巴,吻了上去。翌日,三皇子谢欲遂在流放路上遭人杀害的消息惊异朝野,梁帝震怒。天子脚下,残杀皇子,无异于蔑视皇家。

百官惶恐,脊背生寒。

大殿一片死寂。

梁帝伤心欲绝,罢朝七日。

御书房内,梁帝垂着头颅,无声无息坐在案前,手里抚摸着五行机关匣,这是遂儿送他的最后一件生辰贺礼……

本以为能够顺利将他接回京都,以至于都没去看他一眼,谁知竞是永别。邱贵妃一直哭,哭得他头疼,只好躲到这里,盯着一个毫无生气的木匣子发呆。

早知如此,他必然不会狠心下旨流放,以至于给了小人可乘之机。到底是谁胆大包天,敢谋害皇子。

梁帝头痛欲裂,端着托盘的小忠子连忙上前,奉上一盏热茶。满腹苦闷无人可倾诉,梁帝面容憔悴,说:“到底是谁害了联的皇…小忠子怯懦低头,磕磕绊绊开口“陛下龙体要紧。”梁帝没心思喝茶,又喃喃问了一遍。

“陛下,奴才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只知道一件事,谋害皇子是大罪过,除非对那人真的有天大的好处,否则怎么敢犯杀头的罪过语罢,小忠子立马跪地磕头“奴才多嘴,求陛下恕罪!”梁帝自然懂这个道理,只是他不愿意承认,遂儿死了,对谁好处最大?无非是其他皇了……

谁最有可能铤而走险,唯有宠爱与三皇子不相上下的宣王。可他们是亲兄弟啊,梁帝皱紧眉头,努力摒除杂念,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只会生根发芽,再也砍不断。

宣王府邸,灯火通明。

宣王谢羽桐静坐听雨轩,身旁的侧妃正在为他添茶。见他愁眉不展,侧妃低眉细语:“王爷可是在为三殿下难过?”谢羽桐摇头“他人生死与本王无关,本王只是想不通一件事,究竟是谁对谢欲遂下的死手?”

当初京都有一部分流言传三皇子乃天命之人,日后必定能登大宝,他以为这是老三在为自己造势,故而悄悄在背后添了一把火,让流言传进父皇耳朵里。现在看来,流言传播并非老三的主意,再加上倒卖陪葬品和杀害杜老太傅的桩桩件件,如同一张紧密窒息的蛛网,把老三圈禁其中,绞杀至死。幕后操纵者是谁?

不禁令人毛骨悚然。

诸位皇子之中,老四是个蠢货,应当没有如此心机谋略,大皇子看似是个老实人,谁知道私底下有没有野心,亦不能排除。至于八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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