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鬼了?
就在姜月萤以为白日撞鬼的时候,头顶的松树突然发出巨大的摇摆,她抬头朝上望,看见一个玄黑衣袍的俊朗男人,单膝屈起,大大咧咧坐在树梢,还一副饶有兴味的眼神瞅着他俩。
姜月萤震惊,这人是谁,什么时候来的,应该不是刺客吧。男人剑眉星目,神采奕奕,笑着调侃:“练剑就练剑,怎么嘴巴贴一块去了,练的是正经剑术吗?”
被人这么一说,姜月萤羞得差点晕过去,平常她和谢玉庭怎么胡闹都无所谓,但是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真的很羞耻呀……姜月萤即将冒烟,谢玉庭揉揉她的脸颊降温,对着树上的男人说:“师兄,你别吓到我媳妇儿。”
她瞪大眼睛,啥玩意儿,师兄?原来这就是谢玉庭嘴里那个师兄啊。就算是师兄也不能偷看别人亲亲吧……
谢玉庭趴在她耳边说:“这是我师兄,周峦。”“周师兄。“姜月萤尴尬不知所措。
周峦从树上一跃而下,足尖点地,不惊尘埃。见状,姜月萤感叹,好厉害的轻功。
“师弟啊,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色鬼,剑没练多少,光顾着跟小娘子亲嘴,师兄以前真是小瞧你了。"周峦双手抱臂,懒懒散散站着。……“分明说的不是她,姜月萤却感到无地自容。身为谢玉庭的师兄,对方一定知晓他的太子身份,不过他好像完全不把身份地位放在眼里,揶揄谢玉庭的时候毫不留情。谢玉庭大翻白眼:“这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亲两口怎么了,你就是没嘴儿亲嫉妒我。”
“什么叫我没嘴儿亲,晓不晓得江湖上多少美人青睐于我,没大没小的小兔崽子,敢阴阳你师兄。"周峦说。
“周峦,你管谁叫小兔崽子。”
周峦吊儿郎当轻笑“呦,不是求着师兄帮你研制冻疮膏的时候了?”姜月萤微微一愣,冻疮膏…谢玉庭不是说那是军营里的伤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