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庭二话不说去扯沐巾,想要看一眼她的膝盖有没有发肿。终于回神的姜月萤弓起身子,把自己团起来,不让人碰,白皙的皮肤从头红到脚,羞得几乎冒烟。
刚刚…谢玉庭是不是把她看光了。
而且她当时摔在地上,一定是个很丢脸的姿势。会不会很王丑……
耳垂几欲滴血,她把脑袋也缩进沐巾里,像只小鹌鹑,不敢面对谢玉庭。谢玉庭直接强势开口“把腿伸出来,否则我就扒光你。”不容置疑的语气令姜月萤一抖,迫于威势,她只能小心翼翼把腿伸直,露出磕红的膝盖。
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腿,指腹拂过膝盖,谢玉庭问“疼不疼?”姜月萤点头。
谢玉庭转身去找伤药,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装着活血化瘀的伤药。
捻开药膏,他熟练地替她抹药。
冰凉凉的药膏在皮肤摩擦,好在上药之人的指腹滚烫,很快凉意被温热取代,疼痛随之减弱。
姜月萤瞅着男人认真的侧颜,心里酸酸的,甜甜的,忍不住贪恋这种体贴。他的眉毛还未舒展。
“你是不是生气了……她总觉得这家伙好严肃,平常的嬉皮笑脸仿佛一瞬间消失了。
“没有生你的气,"谢玉庭替她把药抹匀,盖紧药瓶,“气我自己没照顾好你。”
“这种事你又没办法照顾。”
“有的。”
姜月萤茫然,发出一声疑惑的嗯?
谢玉庭说:“我就该跟你一起洗,这样你就不会摔。”“……你正经点。"她有点无奈。
“孤很正经。"他揉了揉她的脑袋。
夜深灯烛旺,姜月萤早已换好干净的亵衣,把自己埋在被衾中不露头,满脑子都是谢玉庭冲过来的那一幕。
明明一直在调戏她,危急的时候却没有趁人之危,甚至还会用沐巾把她裹起来。分明看清了一切,可他的眼底看不见半丝欲望,抹药的时候都很规矩,陈了膝盖没碰其他地方。
怎么会有如此矛盾的人。
难道他平常调戏自己只是为了看自己羞恼,实际上根本没打算真的亲她,更没打算圆房?
否则稍微强势一点,自己根本没法拒绝,可他从来都是点到为止,没有真的越界。
谢玉庭是正常男人吗,怎会如此无动于衷?莫非是看到全貌以后,对她的身材没兴趣?还是说,他从始至终都在戏弄她。
谢玉庭文武双全,隐藏锋芒多年,怎么可能对一个跋扈无礼的敌国公主有兴趣呢……
万千思绪乱飞,她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耳畔是屏风后哗啦啦的沐浴声。不一会儿,屋内烛火熄灭,沐浴完的谢玉庭上榻,躺在了她身侧。身侧床褥塌陷,空气中带有潮湿水汽。
谢玉庭打了个哈欠,问“膝盖还疼不疼?”姜月萤把手伸进被窝里,摸了摸膝盖,上面的药膏已干,形成一层薄薄的膜。
“不疼。”
听到她的话,谢玉庭安心闭上双眼。
片刻,幽静黑暗中,姜月萤冷不丁开口:“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啊,"谢玉庭侧身,与她面对面,“说什么?”“你看清了没呀……”
谢玉庭恍然大悟,勾起唇角“你想听假话还是真话?”“你都不想说点什么嘛。”
“小公主白得像珍珠。”
“谢玉庭,你不正常。”
“哈?"谢玉庭茫然不已,怎么就不正常了。姜月萤莫名恼怒,又不想说出心声,只能凶巴巴说:“你对本公主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不行?”
惨遭媳妇儿质疑的太子殿::.…”
冤枉啊。
谢玉庭气笑了“我又不是禽兽,看见你摔得可怜兮兮还起色心。”“不止是今日。"姜月萤固执己见。
“孤真没有隐疾。”
“本宫不信。”
谢玉庭轻啧,挑起眉梢“那你说怎么才信?”“你亲我一下。“她目不转睛。
“?“谢玉庭彻底震惊,之前不是不让亲吗,小公主转性了?莫非是刚才不止摔到膝盖,脑袋也摔得不轻?他直勾勾盯着她,试图找出玩笑的端倪。
不确定,再看看。
气氛骤然沉静,呼吸声缓慢。
此时此刻,他的沉默在姜月萤眼里就是板上钉钉的抗拒,嘴上说的天花乱坠,实际上对她压根没兴趣。
按理说她该高兴,可是胸口莫名堵着一口气,又烦躁又憋屈,难受得眼睛发酸。
她的眼睛染红,咬紧牙说:“不亲拉倒,本宫不稀罕。”语罢,嗖的一下转过身,把脑袋埋进被窝里。眼眶涌起难言的热意。
一只手从后方箍住她的腰,眨眼的功夫,天旋地转,落入一个炽热的怀抱。谢玉庭撑住手臂在她脑袋两侧,居高临下望着少女通红的双眸,心心脏狠狠一颤。
怎么委屈成这样。
“这是你自找的。"他嗓子低哑。
姜月萤刚张开嘴巴,就被一个吻堵得严严实实。“唔……
谢玉庭掐住她瘦削的下巴,咬住饱满红润的唇瓣,灼热滚烫的呼吸肆意侵袭,猝不及防的吻令人措手不及,姜月萤完全怔住,保持僵硬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被封住了穴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