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跟自己太子妃亲近亲近怎么了,又不是对外人,"谢玉庭忍俊不禁,“再者说,孤本来就是这种性子,真没装。”
姜月萤不信“我都听到你和那些大臣说话了,休想骗我。”密室里面的谢玉庭,一身低沉的威压,透着令人窒息的气势,眸光一抬好似利剑寒芒,与现在这个动不动就要无赖的家伙全然不同。姜月萤猜测,真实的谢玉庭应该相当冷淡。“对待臣子自然要威严,对夫人不需要。”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怎么无端冤枉孤……”
姜月萤脸皮滚烫,犹豫再三,装作无意间提起:“那你以前常常出入青楼是真的还是装的,听说你每次都去找梦湘娘-…”“本宫也不是故意盘问你,就是随口一问,不愿意答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