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肖扶山更是没话找话,他说和她聊天可以固道心,他之所以能突破瓶颈也多亏了她。
他们把她夸得飘飘然,她本就心直口快,如今更是畅所欲言了。江小白原本也给她这种感觉,似乎她说什么他都愿意听,什么话他都能接住,还能和她聊得有来有回。
余白后知后觉注意到对方那双不达笑意,甚至有些不耐烦的眼睛,沉默了一瞬,说道:“我的能力是画龙点睛。”
江厌星愕然:“龙?”
她手腕一动,灵笔出现在了她手中。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我直接给你演示吧。”余白说着刷刷几笔在纸上画了只鸟,形不似神也不似,潦草又抽象,不过不妨碍看出这是一只鸟。
“看好了!画龙点一一睛!”
话音刚落,画笔落下两点,纸上木讷的鸟突然动了,眼珠子一转,让扑簌簌飞了出来,翩然轻盈落在了江厌星的肩膀上。这不是障眼法,也不是幻术,是真的鸟。
他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的试探着伸手去戳了戳这只形状奇怪的鸟,鸟低头梳理着羽毛,被他一戳气得炸了毛,对着他指头就是猛戳。然后没过几秒那鸟就变成一点墨迹掉在了草叶上,要不是手指被啄破了,疼痛清晰,江厌星可能都怀疑刚才是在做梦。余白有点尴尬:“不好意思,这个只能维持一会儿,我要是状态好的话应该可以维持得久一点……
“那个鲲呢,你能召唤多久?”
“三息。”
他听后表情略显遗憾:“真可惜,不过你这样的修为三息已经很厉害啦。”余白……”
怎么回事,怎么听上去不像是在夸人,而是一种对阳痿男“没关系,你小小的短短的也很可爱"的嘲讽感呢。
“你没必要这样安慰我,我知道这能力很鸡肋,至少目前的话它能起到的作用约等于没有。所以你可能要失望了,我不光成不了这场破局的关键,能不拖后腿就很不错了。”
“不,这不是安慰,如果你这张底牌用得好的话会很出其不意。”他走上前,那双眼睛很亮,如同锁定什么猎物般看得余白心惊。她又想后退了,但怕刺激到如今刚从梦魇出来还有点敏感肌的少年,强行忍住没动。
江厌星道:“余白,你要听听我的计划吗?”余白点头:“你说。”
“我觉得我们暂时先不要去找方遒他们,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余白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你知道我是怎么从那个大妖手中脱身的吗?假死是一方面,可要在一个接近离光境修为的大妖眼皮底下假死得天衣无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凡他当时追上来查看我的情况,假死可能就变成真死了。”少年眼神突然变得柔和,漆黑的瞳仁有那么一瞬似乎闪过一点粲然的光亮。“他之所以没有追上来不是被我骗了,是因为你。你恰好召唤了海神的坐骑,而海神的坐骑从三百年前便随着海神陨落而长眠于海底了,他以为它苏醒了震惊之余露出了破绽,我这才趁机假死脱身。”“余白,是你救了我。”
三秒钟,对于寻常人而言是眨眼间的事情,对于修者而言却足以逃命了。余白也很高兴自己阴差阳错帮到了江厌星,弯着眼睛道:“哎呀,这有什么好特意拿出来说的,你没事比什么都好。”“是啊,我们这样的关系的确没必要那么客气。”他也笑了:“我想说的是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出其不意。”余白没懂,歪着头看他,示意他继续说。
“在北冥,不光是龙骨村的人信仰海神,包括海里的妖邪。海神已经陨落,可海神的坐骑还在,你的能力画龙点睛不是能将假的变成真的吗,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将鲲唤醒,纳为己用。”
江厌星循循善诱:“我们四人再强也不过一个金丹,即使联手也很难有胜算,但是要是加上一个鲲就不一定了。”
她的眼睛随着少年的话越睁越大。
这个计划听上去可行是可行,但把所有的筹码压在她一个人身上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那个,你先让我捋捋。你是说我们先去海里找到海神的坐骑,然后把它唤醒,带着它去对抗那个大妖?”
江厌星:“不错。”
余白嘴角抽搐了下:“谢谢你对我能力的肯定和信任哈,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点,万一那个鲲不站在我们这边,而站在大妖那边呢?”这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什么海神,什么海神的坐骑,无论冠以什么光鲜亮丽的头衔都不能改变他们非人的事实。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江厌星想也没想便否认道:“不会的,如果鲲站在大妖那边,那它不可能被海神选中,缔结契约成为她的坐骑。”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你忽略了一点,缔结契约一般有两种方式,一是坐骑心悦诚服主动缔结,另一种就很简单粗暴了,把对方打服就行了,要是海祖和鲲缔结契约的方式是后者呢?这样万一把它唤醒,如今又没了海神束缚,这不就等于助纣为虐吗?”
“而且我的能力听上去无敌,实际情况你也看到了,弱的一批,别说和大妖硬碰硬了,能不能唤醒那个坐骑都未可知。”余白不是真的傻白甜,只是因为身边的朋友脑子都太好使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