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先生,你知道这款薄荷皂现在在伦敦的每天销量是多少吗?粗算一下,一天的销量就是1000块。”
“一块薄荷皂的零售价是9便士,一天算下来就是9000便士的收入,算一年能直接来到14000英镑。这还只是按照伦敦的情况来算的,爱尔兰那边销量应该会更多一点,毕竞人口在那里。”
“奥马拉先生,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批发价,那就是5便士一块。要120块,就给送5块。也就是说,你要1000块,实际付的钱却只有4800便士,享有4%的优惠。”
“还是按这1000块一天的销量来算,那么利润就来到了4200便士。即便这1000块的运输成本是200便士,你一天纯利润也有4000便士。算算一年,赚个000英镑还是没问题的。”
玛丽算账的时候,特别放慢了速度,就是为了方便人跟上思路。看着奥马拉先生越来越亮的眼睛,她知道有戏!
“稍等一下,艾提斯太太。"奥马拉怕自己听岔了,还专门再问了一遍刚才的数据。
“你没有听错,奥马拉先生。另外有一点,我给合作商们定下的价格是每块皂零售价必须介于9便士到11便士之间,爱尔兰要渡海,所以卖10便士一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只要先生在各地做足宣传,薄荷皂在伦敦的盛况一样会出现在都柏林,甚至是爱尔兰的更多地方!”
具体能赚多少,后续就看这位先生的能力。“那么,最近能拜访一下皂厂吗?"奥马拉已经有了决定,他接下来几天会在伦敦到处看看,看看这薄荷皂的销售情况,要真是这样的,合作没有问题。“可以,我的皂厂就在赫特福德郡的梅里顿。接下去的3天,我都会在那里。”
两人约好了29日梅里顿见后,这才分开。“累了吗?先休息一会儿。"说了那么长时间,奥克塔维厄斯都看着累。尽管玛丽说完了,对方也心动了,但他就是心疼。“我没事。趁着这个好势头,我们赶紧去找威尔士商人和苏格兰商人吧!”虽然这两地的人口明显少于爱尔兰,但也比一个伦敦多。苏格兰货商麦考利有着很浓重的高地口音,他的年纪也大了。但一听说年利润这么多,整个人明显精神了不少。没错,大家都多少被战争税的消息给打击了,这会儿能有生意补上这个缺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同样约好了时间,玛丽再去找威尔士商人。威尔士货商普莱斯其实更正确的身份是斯旺西的煤矿主,货商只是他的副业。可谁会嫌钱赚得多呢?听完了介绍后,对方约好了明天详谈,是个急性子。“可以,那我们明天见。”
见完了三方,玛丽觉得事情已经成功了大半。一晚上过去,对方会回归理智和冷静,他们肯定会去打探薄荷皂在伦敦的销量。只要去了,没人能放弃这门生意。
“我觉得战争税的出现,也不会坏了我现在的心心情。"至少此时此刻,玛丽觉得开心,也觉得很有成就感。
等以后,她会把皂卖去更多的地方。比如正在打仗的法兰西、比如伊比利亚半岛,又或者是盛产威尼斯香皂的地方。“嗯,出来挺长时间的,回去了吗?"奥克塔维厄斯根本没注意那几个人都是怎么看待玛丽的,他只觉得玛丽很厉害,很了不起。她一个人一个晚上,几乎敲定了3笔金额都上万英镑的生意!
换个人来,也不见得能做到。
“回去吧,回去我要喝一大杯水。"渴死她了。“行,回去了。“两人也没跟谁打招呼,直接转身就走。就在人离开后,市政厅的一角说话声也大了起来。“我刚刚问过那几个货商了,确实有点意思。只是她的身份做生意,总是不太好的。"真是没想到,一个还不满20岁的女人能开起一家皂厂,还能把皂卖得全伦敦都知道。
都这样了,这人还不满足,还要把薄荷皂卖去爱尔兰、苏格兰和威尔士!“怎么,你要阻止她?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们的那位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人,你想为此得罪他?"剑桥公爵亲自陪着来,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我可得罪不起,但是有人可以。"再说了,本来王室就限制女性成员插手生意场上的事,这不算是针对,顶多是规劝。“那我就等着好消息了。"相信威尔士亲王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回到公爵府,玛丽勉强洗漱完,就把自己扔上了床。她精神挺亢奋的,就是身体累。
“你说,他们到时候会要多少皂?"如果按照伦敦的量来,那就是一个月28800块薄荷皂,三方加起来快接近9万块了!“估计一开始不会要这么多,会保守一点。"奥克塔维厄斯躺在一边,他得给她降降温。这要是事情有变,或者没达到这个量,玛丽多少会失望。“我知道,我就是这么一算。"什么都不可能一步到位的,她就是想想。光想想,玛丽又有点兴奋了。
“快睡吧,明天你还要见那个威尔士人普莱斯。"在市政厅见和私下里见,情况还是不同的,“到时候,你还要拿出早前的气势来,一举拿下这份新合同!"“那是肯定的。好了,我睡了,晚安。“玛丽主动给了人一个额吻,就躺在那里不动了。
“睡吧。“等合同谈好了以后,奥克塔维厄斯会补上所有错过的夜晚。玛丽一定不知道,今晚的她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