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便腾飞出去。
从来还没有人这样像忽略垃圾一样忽略他。他势必要找回场子。
背对着他的游鱼没有任何征兆地微微一侧身,本该抓向她肩膀的利爪直直擦过她的衣角,风吹起的黑发和白色发带不着痕迹地擦过他的手背。浅红色的眸子微微睁大,怎么可能,虽然自己没有用全力,但这一下子高手躲过去也够呛,更何况她看起来十分普通,甚至还是个瞎子。看到这一幕的其他人也眯起眼来,巧合么?居然这么轻巧就躲了过去。相对于认为游鱼有这个实力能躲过去王朔的攻击,他们更偏向这只是个巧合,因为即使是他们也无法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躲过王朔的攻击。就当王朔试图还要继续攻击时,上方传来一道爽朗苍老的声音,只见从谢家大门后面缓缓走出来一道清瘦佝偻的身影。谢凌岳握着权杖看着下面几张陌生的面孔,浑浊的绿瞳眯成缝,笑意不达眼底。
“哈哈,几位小友是从哪来的?”
“找我有什么事情?"他声音和蔼,“如果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几位小友在我谢家这里闹,怕是很难收场啊。”
最后一句话,他尾音的寒气终于流了出来,干枯的手骤然抓紧了蛇形权杖,苍绿色的蟒蛇从他背后缓缓升起,张开血口大盆,露出尖锐的獠牙,无数控曳的蛇影在阴影里群魔乱舞,A级异能者的威压倾泻而出。看到蛇这种生物,楚爱白着一张脸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与之相反的是其他人往前走了一步。
王朔却丝毫不惧,甚至还有些轻蔑,只见他双指翻转间,阳光照耀下,凌凌银光闪烁其中,下一秒,他将东西朝上抛去,飞出完美的抛物线。“老东西,看清楚没有,现在知道我们是谁了吧。”谢凌岳接住了那东西,当他看清手里圆形徽章的蓝色图案,绿眸倏地一凝。带着眼睛的蓝发男人文雅说道:“谢老先生,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些事情。”
谢凌岳只失态了一瞬,很快他调整好状态,身后的蛇影瞬间烟消云散,他露出十分客气谦和的笑。
“失敬失敬,有客远访,未曾相迎,各位快快请进。”王朔等人却仿佛早就预料到谢凌岳态度的反转,对于此刻他表露出来的友善也不意外。
五人被谢凌岳十分客气地请了进去。
而王朔在路过游鱼的时候,讥嘲地冷哼一声。蒙着眼的女人静静站在原地,清风吹起她脑后的黑发和白带,白净秀气的下半张脸没有任何波动,仿佛从不知发生了什么。游鱼想着避开这群奇怪的人,脚下却传来一道轻轻的拉扯力道。“姐姐。”
是谢安安,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面溜了出来,左眼依旧带着白色眼罩,另一只露出来的蓝眼直直盯着游鱼。
他乖巧地拉着游鱼的衣角。
游鱼俯下身,摸了摸谢安安蓬松的白发,轻声问道:“安安你怎么出来了?”
谢夫人一向把谢安安看的很紧,在家里不仅不让她跟谢安安有过多的接触,而且鲜少允许谢安安出门。
谢安安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他一向很听谢夫人的话。但只有一点他从未做到,那就是谢夫人要他远离游鱼,可游鱼对于他而言就像是猫薄荷对于猫。
他总是会趁谢夫人不留神的时候,像猫的液体状态嗖一下溜到游鱼身边,然后不出声,只默默观察着游鱼。
今日他竞一个人溜了出来,要是被谢夫人知道了那不得发疯。听到游鱼的询问,谢安安眨了眨清澈、没有一丝杂质的蓝眸,他伸出手指出自己带着眼罩的眼睛,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看见了。”
远处隐隐传来王朔毫不掩饰的声音。
“要我说……假的就是假的,小爱你放心,那人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站在旁边的女人却被吵得不行了,她极不耐烦地皱起眉,语气烦躁地对黑发少女道:“楚爱你又在搞什么鬼,能不能管好你的狗,让他别叫了。”王朔瞬间炸毛,跟女人针尖对麦芒般吵了起来。面对眼前混乱的一幕,楚爱咬唇,她心里虽然很感激王朔愿意为她出头,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升起一抹对王朔的责怪。他太吵了。
这样子下去只会毁了她的形象和计划,楚爱下意识看向队伍最后面的那人,脑海里回忆起父亲对自己的嘱托。
【小爱,那位大人可是从上面下来的,身份可不简单,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楚爱知道自己的血脉身份在这一堆人里不太够看,如果不是王朔硬拉着她进来,恐怕这些人都不会正眼瞧上自己一眼。但楚爱也清楚,她非常渴望往上爬的机会,她想要权利、地位以及声名。她只能抓紧这次难得的机会。
可当楚爱看向队伍最后面的人,却发现那人正眼也不眨地看向游鱼的方向。她果断出声打断了他的注视,“西里,你在看什么?”坠在众人身后的少年终于露出了身影,只见阳光下,头发犹如软金般璀璨的少年肤白似雪,整个人面容如精灵般精致,只是往那里一站便能看出他贵气非凡。
他睁着蔚蓝如海的眸子直直望向弯腰抚摸小孩的盲女,轻声呢喃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她有些眼熟。”
在记忆深处,一道圣洁皎然的身影悄然跃出。那是迷路的他在冰冷冷、华丽的殿宇里,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