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刺头。谢凌岳深深闭眼,忍辱负重深沉道:“我的意思是别喊我爸,我听不习惯,跟其他人一起喊我老爷就行了。”
听到他的回答,盲女也没多满意,她小声嘟囔着,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谢凌岳真是怕了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耐着脾气询问道:“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可是我觉得老爷这种叫法太疏远了,还是爸喊着亲近自然些。"游鱼怯生生地开口道。
是的,她就是故意的。
谢凌岳死死捏着权杖,内心天人交战了一会,但也什么都没说,默认了游鱼的说法。
这一场闹剧终于唱罢,众人神色各异,后面谢家管家站了出来,有理有条地安排起游鱼两人的去处。
莉莉看着比原先那个出租屋大了不止一倍的华丽房间,小翅膀兴奋扑腾着东看看西摸摸,心里感叹有钱真好。
它赞叹着游鱼的聪明与不要脸。
“你这一招实在太妙了,难怪你一路上对那些媒体都有问必答,原来是这样,哈哈哈,你是看不见那位谢家家主的脸色,我在一旁憋得岔气,青的可以调油彩了。”
见身后迟迟没有传来声音,莉莉疑惑转头,结果看见游鱼神色白的吓人,身形摇摇欲坠往后倒去。
游鱼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是听见它惊恐呼喊自己的名字。“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