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王摆手,“走吧走吧。”
纪檀音福身,便离开了别苑。
这臭丫头!
纪檀音坐上马车后,刚坐下,便觉得后腰被什么东西咯着了。
她随即将靠枕挪开,便看见了一封书信。
此时,车帘被掀开,恒王探头进来,盯着她,“既然你将东西收下,那便是答应了。”
他不由分说,直接转身离开。
纪檀音盯着那书信,又看向头也不回离开的恒王,重重地叹气。
锦竹看着她,“姑娘,这东西是何人放在这的?”
“哎。”纪檀音揉着眉心,“姜还是老的辣啊。”
“那这……”锦竹小心道。
“先回去再说吧。”纪檀音说道。
“是。”锦竹点头。
这一路上,纪檀音都沉默不语。
等回了宅子,她入了屋内,才将书信打开。
这乃是一封密信,乃是父亲的笔迹。
还有就是另一个人的回信,不过落款处有血迹。
纪檀音蹙眉,“去找一找此人。”
锦竹看了一眼,“姑娘,找人这种事儿,这京城内最快的另有其人。”
“你去求?”纪檀音挑眉。
锦竹笑了笑,便去办了。
傍晚时,萧祁与慕璟翊便不约而同地到了。
二人坐在一处继续昨夜未分出胜负的棋局。
纪檀音见这二人如此认真,却在暗暗较劲,而她则是待在屋内,压根不出去。
锦竹靠在廊檐下,盯着那二人,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