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的院长亲自下厨做了大餐,晚上一群人就坐在一起吃饭。保安周叔从门前树下挖了埋了几年的好酒,说是院长酿的,特意留着等霍焱鹿溪休假回来喝。 吃饭的时候,聊天总离不开鹿溪,疗养院的墙上挂着好几张照片,看着是打印下来的KID的获胜照片,还有好些鹿溪在外地寄回来的纪念品,老人家们都挂着放着,擦得干干净净。 “你们现在的队友怎么样啊?好不好相处,之前你们说那个——” 安妮奶奶问道:“ 我看星网上说什么什么疯狗,不怎么配合的。” 霍焱听到疯狗停了一下,“你说游溯啊?” “奶奶。”鹿溪小声道:“你看的新闻的过时了……他很厉害,我们跟他都学了很多。” 周叔加入话题:“安妮奶奶,你就别担心了,他们那还有个单兵转的,打得也厉害。听说还是个维修师呢,奶奶,跟您一样。” “维修师啊……”安妮奶奶笑笑,“这是个好职业,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个维修师。” 安妮奶奶总喜欢说她年轻的时候,年轻时候她是个维修师,没有战斗的天赋,时常跟着作战的机甲师满星盟地跑,因为见过外边世界的辽阔,她更希望的是鹿溪能有自己自由,也有自己的广阔的天地。 孩子总要长大,老人喜欢小孩,但也希望鹿溪能走到更远的地方,而不是拘在小小的碧草星。 安妮奶奶知道鹿溪喜欢什么,也知道这个孩子喜欢机甲,听到她说想成为一个机甲师的时候,疗养院的老人们都很支持。 那台损坏的安保机甲就是安妮奶奶修的,后来陪伴了鹿溪很长时间。 失控的区域解决后,他们来这边只有固定巡航,霍焱以前来碧草星大概是一月一次。 久而久之就与疗养院里的人熟悉了,这里的老人爱热闹,每次来都喜欢留他们吃饭。 可能是因为老人家多说了几句,霍焱跟队友巡航来这边的时候,偶尔见到鹿溪在看书,就会跟队友教她一点。 年纪小,又懂事,霍焱跟战友一直把她当妹妹看,教一点,这个教,那个教。鹿溪少年时期的话很少,认真安静,他们教的时候,这小姑娘从来不多问什么,教多少学多少,有的是从他们这听的,有的是从其他人那听的,杂七杂八地学。 后来的事霍焱就不清楚了,他被调任到重甲部队,任务从巡航变成深入边境污染区,与碧草星的巡航再无交集,在重甲部队作战三年,只是偶尔在战友的话中,听到过一点关于鹿溪的事,听说她自学成才,已经能进污染区里清理污染物。 再后来,霍焱因为一场意外腰部严重受损,需要长期休养,没办法支撑高强度战斗,退役选择去了机甲联盟。 再次见面时,霍焱是在旧KID的训练营招新上重新遇到了鹿溪。 遇到鹿溪,霍焱才知道,当年那个保护家人的小姑娘长大了,从那个小小的疗养院出来,带着一台B级机甲,从小小的雇佣机甲师走到了机甲基地的训练营前。 少年时期的经历,她有了一个成为机甲师的梦想,想成为被征召的机甲师。 想成为被征召的机甲师,要么是去边境参军,要么是加入机甲联盟。 鹿溪去过了边境军,但没入选,兜兜转转阴差阳错,去了很多基地面试,一路到了天狼星KID新办的新人训练营……后来鹿溪通过新人测试,加入了老KID的训练营,一直到了现在,成为了KID的首席控制机甲师。 周叔听到安妮奶奶又开始说年轻时候的事, “奶奶,那小子特牛,我看网上说会设计武器呢。” “安妮奶奶也厉害,奶奶以前还去过边境修军舰呢!” 院长说道:“那时候你们安妮奶奶还修过特殊部队的军舰,就曙光边境特殊部队,二三十年前的事吧,奶奶?” “奶奶这么厉害啊。”霍焱道。 院长说道:“那当然了,我们曙光二十多年前也很厉害的好吗?你们奶奶五十多岁的时候还在边境军里,当时我们曙光星系的联合军演拿了很多次星盟的第一,安妮奶奶跟去过军演,修过军演的机甲呢。” “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曙光现在不弱了,我们鹿溪跟霍焱也拿冠军,是星盟冠军。”安妮奶奶也倒了杯酒在喝,想起往事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不一样的亮光,她拿着鹿溪的光脑在看,在看KID的合照,余光落在其中新进的两个队友身上,“这就是你们新队友吗?” 她余光停在应沉临的脸上,“这孩子长得面善,好像以前在哪见过。” 周叔笑道:“奶奶,你上次看小季的照片,也说面善。” “是的,奶奶,这是医疗机甲师应沉临,另一个是枪炮机甲师,叫游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