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是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这次……是生生出了意外。
上一世在淮阳出事是因为谢瑜被冤枉办错了案子,虽然有惊无险,但还是改变了城中的局势,这次竟然平白多出一条人命。
是……因为她。
“嗯。”
谢瑜也没想到竞然是他。
脸色慢慢沉下去:“按照规定,那段时间他应该在淮阳。”
沈晚宁知道他这句话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忍不住问:“你打算怎么做?”
上一世她记得是大姐夫出手相助的。
他没再多说,之后反常的又窝在了竹水苑,只是夜半时分会突然爬上晚香阁的床,到天亮再消失不见。又一日早晨,圣上身边的中贵人过来宣旨,命谢瑜进宫。
她便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谢瑜站在窗下看她:“夫人,若是我此次平安归来,我们能冰释前嫌吗?”
微风乍起,吹落一地宣纸,透明的橙黄落在人身上,晃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