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无事也会把自己安排的满满当当的,总不能是自己心上人死了所以自暴自弃把?
不禁怔然,昨夜她好像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说了些什么,好像是“不同意和离,心上人不是江依……”之类的,但她太累了没太听清,也有可能是错觉。
“不着急。饿了吗?”
她这才感觉到自己肚子早已空空如也,点点头,谢瑜就唤丫鬟们进来摆膳,早间就做好了,只是两人一直没起,她们也不敢打扰,只能一遍一遍的热着。
又是热了不知道第几轮,才听见屋子里唤人。
沈晚宁被伺候着简单洗漱了一番,回过头来谢瑜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饭桌前了。
他自幼在军营养了一段时间,故而养成了亲力亲为的习惯,回府之后更是嫌弃丫鬟们手脚慢,自己一个人早就穿好了。
是以身边只有砚来一个近身伺候着。
看着人走路一点事也没有,还一副春风拂面的样子,沈晚宁就想起自己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腰,以及走路有些别扭的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