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她这儿了。
不经意间对上他清冽的眼睛,恍然间仿佛看见了前世最后的景象,他站在城墙上,隔着厚厚的城墙,隔着两军,与她遥遥相望。
抬手,拉弓,一气呵成。
冷漠、决绝,是她残存的唯一印象。
指尖深深的嵌入肉里,肉体的疼痛让她稍微回神,不至于过于失态。
沈晚宁轻吐了一口气,低眉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黯淡,不慌不忙的整理衣服,这才屈膝行礼。
谢瑜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以前沈晚宁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慌慌张张的,不仅话说不齐整,连衣服都是规规矩矩扣到最上面,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了……
谢瑜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的凌乱,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就连胸前的束缚也是松的,仿佛一低眼就能瞧见似的。
谢瑜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沈晚宁此时也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