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为李玉龙解释道。
青冥剑主的剑光一闪,化作一个身着青衣、面容模糊、唯有眼神凌厉如剑的身影,负手立于一座浮空山巅,冷冷地打量着李玉龙,似乎想将他彻底看透。
而那桃花瓣汇聚,凝成一个身着粉霞羽衣、身姿曼妙绝伦、容貌倾世却带着一丝慵懒妖异的女子。她斜倚在一朵巨大的桃花云座之上,玉手轻托香腮,笑吟吟地看着李玉龙,眼波流转间,勾魂夺魄。“小郎君,方才可真是威风呢,看得姐姐我心潮澎湃的。”妖主声音酥软,带着天然的魅惑。李玉龙心神微凛,这三位存在,即便此刻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其自然流露的气息,都让他感到深不可测。他收敛心神,不卑不亢地拱手:“晚辈李玉龙,多谢三位前辈方才援手之恩。”
“援手?”青冥剑主冷哼一声:“若非你初成混沌道躯,潜力尚可,本座岂会管你死活。深渊那群老鼠,还有寂灭星漩里那老不死的,麻烦得很。”
他说话毫不客气,直来直去。
佛祖虚影微微一笑:“剑主此言差矣。李尊者身负混沌气运,乃应劫而生之人,今日即便我等不出手,想必也有脱身之法。我等前来,亦是结一善缘。”
妖主咯咯笑道:“就是就是,秃驴这话中听。小郎君,你可别听那剑痴的,姐姐我可是真心疼你,舍不得你被那群丑八怪欺负呢。”她眼波瞟向李玉龙:“不过,你身上那混沌源质的气息,可真是诱人呢,连姐姐我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这话半真半假,既表达了亲近,也毫不掩饰对混沌源质的兴趣,同时又带着警告的意味,提醒李玉龙怀璧其罪。
李玉龙心中明镜似的,这三位出手,绝非单纯好心。混沌源质牵扯太大,他们既不愿其落入深渊或寂灭之主手中,也未必没有自已的考量。或许是想投资自已这个“潜力股”,或许是想近距离观察混沌之道,又或许……另有更深图谋。
他神色不变,淡然道:“机缘巧合,得混沌垂青,晚辈亦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今日之恩,李玉龙铭记于心,他日若有差遣,在不违背道心前提下,必当回报。”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感谢,也划下了底线,同时暗示了自已的价值。
三位存在闻言,反应各异。
佛祖虚影含笑点头,似乎颇为赞赏。
青冥剑主冷哼一声,似乎对他的圆滑不太感冒,但也没再多说。
妖主则笑得花枝乱颤:“哎呦,小郎君不仅人俊俏,说话也这般有趣。差遣嘛……姐姐我现在就想差遣差遣你,过来让姐姐好好瞧瞧可好?”言语间的挑逗意味愈发露骨。
李玉龙只当没听见,目光转向佛祖:“不知佛祖唤晚辈前来,有何指教?”
佛祖虚影缓缓道:“指教不敢当。混沌之道,玄奥莫测,古往今来,窥得门径者寥寥,能有所成者更是凤毛麟角。尊者能得源质认可,实乃异数。然福兮祸所伏,混沌海乃万道源头,亦是大恐怖之地。尊者日后前行,还需慎之又慎。”
“晚辈明白。”李玉龙点头。
“今日唤尊者前来,其一,便是告知尊者,经此一战,尊者之名已入诸天万界顶尖势力之眼。混沌源质动人心,日后类似寂灭星漩之局恐不会少,尊者需早做准备。”
“其二,宇宙之大,并非仅有深渊与寂灭之患。一些沉眠于岁月长河中的古老存在,或因纪元轮回,或因混沌异动,已有苏醒迹象。未来大势,纷乱莫测,望尊者能持守本心,于劫波中觅得一线生机。”“其三,”佛祖顿了顿,看向李玉龙的目光多了一丝深意,“混沌海并非铁板一块,其内亦有阵营划分,甚至……可能有与吾等秩序阵营较为亲近的存在。尊者或许可尝试感应、沟通,或能得一二指引,避免误入歧途。”
这番话信息量极大,点明了未来的风险、宇宙的整体局势,甚至暗示了混沌海内部可能存在“秩序”倾向的势力?这无疑为李玉龙指明了方向,也减轻了他的一些压力。
“多谢佛祖解惑!”李玉龙真诚道谢。这些信息,至关重要。
“哼,秃驴就是啰嗦。”青冥剑主不耐地打断,“小子,你既走混沌之道,当知力量唯精唯纯,一味贪多嚼不烂。你那混沌之气虽包罗万象,却失之驳杂。若能凝练如一,化万般变化为一剑,则混沌亦可斩破!”
说着,他并指如剑,随意一划。
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但李玉龙却感觉自已周围的混沌领域微微一颤,仿佛被一道无形无质、却锋利到极致的意念切割了一下!虽然瞬间恢复,却让他心惊不已!
这位剑主,竟能仅凭剑意,就影响到他的混沌领域?!其实力,恐怕还在佛祖显化的这尊虚影之上!“谨遵剑主教诲。”李玉龙肃然道。这是金玉良言,直指他目前力量运用的一个缺陷。
“咯咯,剑痴就知道打打杀杀。”妖主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小郎君,别听他的。混沌之道,妙就妙在变化无穷,心念所致,万法皆通。譬如我这幻梦之道,于无声处听惊雷,于梦幻中觅真知,岂不比那打打杀杀有趣得多?”
她纤指轻弹,一片桃花瓣飘向李玉龙。
李玉龙下意识接过,那花瓣入手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