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斯京摸了摸苏祈安的脑袋,在她唇上轻点:“辛苦了。”她从床上坐起准备下床,谭斯京替她穿鞋。这样的柔和,苏祈安难免不去想,她好像小孩子哦。“阮晋伦问你要不要过去和他们一起玩牌?有几个朋友回去了,缺人。”“你和我一起吗?"苏祈安下意识地问。
“我可能不在。”
觉得苏祈安会来所有人都觉得惊讶,瞧那刚进来的模样就觉得会拒绝。大家倒给苏祈安面子,玩的是当地最简单的比大小。谭斯京说的可能只不过是极大数的可能,人刚进来摸了把牌就走了,说晚点来接她。
最简单的牌对苏祈安也难,她听过规矩,却是第一次实践。输得一败涂地,半点也没有预想的那样,融入进这气氛里。依旧是个外人。
几把赢,大把输,输到最后,谭斯京卡里的钱还是剩下好多。忘了有人说了句什么,另外一个人这样接:“谭斯京不是放弃法了吗?今天叫我们来不就是为了这事儿?”
话落,气氛完全沉了下来。
那是苏祈安第一次看到阮晋伦沉了脸,阴冷地朝那人递了个眼神过去。桌底下,阮晋伦踹了那人一脚。
那人自知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闭上了嘴。只可惜,苏祈安宁愿装着糊涂看不懂这桌上的人情世故,也不愿清醒地避开有关谭斯京的任何一句话。
“他为什么不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