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绽放的声音。
徐清落早就拿出手机来录,手机不够,拍出去,去拿阮晋伦的相机,“还好你有相机。”
阮晋伦一副早就知道徐清落要干嘛,“行了,那边相机在帮你录着。”然后拿了听啤酒,递给谭斯京。
谭斯京倒也配合,长指握着啤酒和阮晋伦碰杯。阮晋伦极其放松,躺在躺椅上看着徐清落″鸣呼"一声。徐清落接收到信号递来一个白眼,专心致志看烟花。然后说要和苏祈安一起拍照,拍烟花。
苏祈安笑着和徐清落找角度。
烟花声在夜里十分耀眼璀璨,和音乐相融。等再回来时,苏祈安听见阮晋伦在和谭斯京说什么cd。cd,什么cd?
徐清落"噢~"了一声,指着阮晋伦说:“他呗,干什么鸟摄影师,估计又想拍我们,拿点素材,别想了,一张没百万不卖。”阮晋伦:“卧槽,徐清落有你这样的吗?刚刚不是说还好有相机?而且我是说给我们这录录呗,多有氛围感。”
“相机是相机,拍我们要收费,白痴。”
苏祈安看了眼周遭。
烟火,烧烤,天台,日落,好友。
确实挺有氛围感的,从前没接触过。
这点意外自从碰上谭斯京后,被那点缘分全都勾出来了。再看那人,就懒洋洋靠在躺椅上,手里拿着喝了半瓶的啤酒,就这么懒淡看海,融在景里和画似的,乍一看心无旁笃的样儿,实际上慵懒死了,压根儿没在意阮晋伦他们说什么。
最后以阮晋伦为输家,他从没说赢过徐清落,还答应帮她拍了很多照片。镜头一转,还录了几个小片段,像是职业病上身对着徐清落说:“让我们敬什么?”
徐清落镜头感很好,配合十足:“敬自由,敬青春。”苏祈安站在谭斯京身旁,看着他们,唇微弯。下一刻,被只长手一拉,跌进谭斯京的臂弯里,屁股直直坐在那躺椅上,苏祈安小小惊呼一声。
谭斯京环着苏祈安的腰,学着阮晋伦的话,懒淡在苏祈安的耳边,呢喃细语润了风,缱绻悱恻地问她:“敬什么?”“敬一"谭斯京贴着苏祈安的耳朵,低声暖昧地唤出那旖旎的称呼。稍稍分开后,几个字自然出口,“浪漫洒脱。”这样漫不经心心的话语,涌过苏祈安的心房,血液都热了起来。而她的耳朵,比那傍晚的日落还要红。
那天晚到很晚,加上有音响啤酒的情况下难免玩得尽兴。回到房间苏祈安洗过澡换了衣服,刚出了房间就收到谭斯京的消息。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一“过来”。
苏祈安几乎可以想象他说这话时的语气,一定是懒淡的,说话时微信微微上扬,酥的不行。
长廊外此时寂静无声,这会无疑大家一定在洗漱收拾。苏祈安快步穿过长廊,走到谭斯京的房间门口,输入密码进去。灯开着,浴室里有着细微哗哗水声。
原本放在门后的黑色行李箱已经被转移,不知去了哪儿,床头柜上放着手机,有消息进入屏幕暗了又亮。
苏祈安轻车熟路地钻进被窝,原本想着可以等谭斯京出来再睡,哪儿知道别墅里的床太过柔软,和公寓里半硬不硬的床压根儿不是一个档次,连这被子者都是十分轻薄却又温暖。
房间里开着空调,她坠入梦乡。
等谭斯京出来时,苏祈安已经蒙在被子里侧躺睡着了。她个子小又清瘦,即使窝在床上也是小小一只。谭斯京上了床,捞过苏祈安圈在怀里,动作不大。小姑娘睡着了,却还能依照谭斯京身上那清冷气息,找到他的胸膛,寻了个舒适地睡。
动作慢慢吞吞的,像只小仓鼠。
让她过来本就没有其他意思,也不是为了做些什么。但这动作着实把谭斯京逗笑了。
“苏祈安,可真聪明。”
轻柔的音从头顶上落下,分明不大,可苏祈安不知怎么的就醒了。初醒时的音软软糯糯,还有些懵懵懂懂的:“你怎么才洗完澡呀,我都睡着了。”
谭斯京没想到苏祈安醒了,轻拍她的背:“要不要继续睡?”苏祈安摇摇头,她揉了揉眼,醒了。
在闻到谭斯京身上那好闻的沐浴露味道时,钻进谭斯京的怀里,说了好多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比平时心情都要好,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她在律所里发现同事工作上出了个问题,及时提出,挽救了一大笔损失。还说律所门口有只流浪猫,她常去投喂,那只流浪猫是三花。还说律所附近有家烤玉米店,同事给她买过,特别香特别好吃,有机会他可以去试试。
听了半天,谭斯京手指轻点苏祈安的腰,食指用力戳了一下。苏祈安痛得小小惊呼出声。
谭斯京却戏谑看她,慢悠悠问:“苏祈安,你那同事男的女的啊?”这话一出,苏祈安想笑,却扶着腰间又笑不出声:“女的!”“女的啊。“谭斯京重复她的话,捞过苏祈安。苏祈安小小哼唧一声,不愿意被他圈过去了,一下翻身上谭斯京的身前。拉过他的衣领,宽宽松松的黑浴袍居然稍微使点力就下来了,露出大片净白肌肤。
谭斯京的身材好看得很,宽肩窄腰,薄肌线条流畅有力,赏心悦目。建模脸,要命腰。
苏祈安才不是为了看他身材呢。
小嘴张着,低头一下就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