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什么chacott的芭蕾舞鞋。“对,就chacott的芭蕾,卧槽我居然能记住名儿。”“为这事儿,徐清落三天没骂我,哥们儿你说要不再让苏祈安离校一次?或者你问问她缺什么,我去买,毕业典礼那天我送她。"阮晋伦要被自己感动哭了,“话说那天她毕业,你有没有送她东西?”谭斯京听了半天,最终平声说:“她毕业是哪一天?”阮晋伦听这话脑瓜子嗡嗡地响,明明他才喝了三瓶酒啊,怎么跟醉了似的听到了假话?难不成这酒是假酒?
“不是。哥们儿你不知道她毕业啊?“阮晋伦说这话,他自己都有点不信。苏祈安看着就喜欢谭斯京,怎么可能不跟他说这件事儿。谭斯京没说话,酒吧大厅灯光昏暗,吧台酒架上放着十几瓶苏祈安喝过的麦卡伦。
这设计都他妈是苏祈安喜欢的。
他去了洗手间,给苏祈安打了通电话。
谭斯京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性子,也觉得他还真该继续醒酒。否则怎么会把阮晋伦那句话听了进去,不是没人说过苏祈安那性子乖,也不是没人说过苏祈安性子单纯。
但只有谭斯京知道,他被苏祈安耍了几回。这姑娘哪儿乖了?有点事儿心里跟明镜似的,压根儿就不和他说。谭斯京靠在墙上,脊背稍弯,指节夹着的烟燃着,灰白的烟灰悄无声息落了地。
他漫不经心地和电话那头的小姑娘打着电话,嗓音微扬,喉结缓慢滚动,声线迷人危险,说出的话跟讨债般。
“苏祈安,白对你好了,合着儿连毕业都只瞒着我一个人呢?”